續小五義_第三十六回為交朋友一見如故同師弟子反作仇人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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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天惠實係冇法,隻得說出實話,叫聲:“師父,我方纔說的滿是鬼言鬼語,事到現在,不能不說實話。你白叟家說白菊花好,他與你白叟家惹下殺身之禍,說兩個師弟不好,他們全都作了官了,滿是六品校尉。”紀強道:“晏飛如何與我惹下殺身之禍?”鄭爺說:“白菊花把萬歲爺冠袍帶履由大內盜出,我兩個師弟同著展大人、蔣大人奉旨到潞安山緝捕他。我師弟勸他獻出冠袍帶履,保他作官。他一怒,挖了邢如龍一隻眼睛,砍落邢如虎一隻手,一毒鏢把徐州總鎮肩頭打中,看對待死。孩子也是受了白菊花的勾引去殺我兩個師弟,不料叫人把我拿住,看我兩個師弟份上,不肯殛斃於我。師父請想:倘若白菊花被捉,豈有不說出你白叟家的事理?官府一究查,你不教給他上房,他焉能入了大內?你白叟家豈不是罪加一等?”紀強聽到此處就嚇出一身盜汗,說:“此話當真麼?”鄭天惠說:“徒兒在徒弟麵前焉敢有半句虛言。”紀強說:“好晏飛,我偌大年紀,你可害苦了我了。”老太太在中間也是抱怨,女人又說:“瞧著他就不是好東西。爹爹,可惜你那本領全教給他了。他如果再上我們家裡來,可不教他出去了。”鄭天惠說:“徒弟不消急,此時隻要把那藥拿出來,治好總鎮大人,保你白叟家無事。現在展大人還切身同來,現在內裡等待,如你白叟家不信,我把展大人請來一見,便知分曉。”紀強一傳聞:“不成,不成,我要治好總鎮大人,倘若拿住白菊花,當堂將我拉出來,當時如何辦?”鄭天惠說:“現有知府、保護、校尉、總鎮作保,你老還不放心麼?再者另有救總鎮活命之恩,這銀子也不是徒兒的,是知府所贈。有這些人照顧,你白叟家還怕甚麼?”這些話,說的紀強方纔點頭,叫女兒拿藥匣來。女人由裡間屋中,將藥匣捧出,交與紀強。老頭子本身身上帶著一個鑰匙,這藥匣子上有一個暗鎖,儘管將藥匣子交給女人掌管,但是誰也不能翻開。紀強將藥匣子翻開,摸了兩包藥,遞給鄭天惠,說:“兒啊!這有兩包藥,一包上鏢傷之處,一包用無根水送將下去。然後用大鯽魚烹湯,蔥薑蒜油鹽醬醋作料全都不要,將魚煮爛,把魚撈將出來喝阿誰湯,把湯喝將下來,天然飲食如常。”鄭天惠說:“師父,你白叟家再多給我幾包。”紀強說:“不可,倘若叫你師兄曉得,不承諾我。”女人在旁說:“你還提白菊花哪,幾乎都要扳連了你這條老性命,還是怕他不成?端莊人你倒捨不得給,反倒向著那背叛東西。”就伸手從匣子內,抓了一把,給了鄭天惠好幾包,鄭天惠給女人拱了拱手。可歎紀強看不清。鄭天惠說:“孩兒給你白叟家叩首啊。我就不消請展大人出去了。”紀強說:“不消,千萬彆叫大人見我。”鄭天惠告彆師母,又與紀賽花打了一恭,就聞聲院子內,有人抖丹田一聲喊叫,說:“吠,好鄭天惠,幾次無常的匹夫!本來你是狼心狗肺、人麵獸心,晏某來遲一步,你就拿著晏大太爺的藥醫治仇敵去了。這也是鬼使神差,朋友路窄。不必繞舌,緩慢出來受死!”鄭天惠一聞白菊花的聲音,嚇了個膽裂魂飛,情知不是白菊花的敵手,本身又冇有彈弓子護身,如有彈弓在手,打一排連珠彈,慢說一個晏飛,十個也擋敵不住。鄭天惠無法,隻得拉刀出來,兩下就比武。要問勝負勝負如何,且聽下回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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