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紛繁跪地抽泣,李雲峰瞧著天涯滾滾黑雲,心頭一緊,忙揚聲道:“快快拿上鐮刀,與我去地裡搶收,能收多少是多少。”
大鐘一毀去,天涯雨滴驟停,巨雷也墮入沉寂,滾滾黑雲緩慢散去,不消半晌,天涯繁星裝點。
李雲峰卻單獨留下,瞧著王仆誠,麵色不善,那邊韓芸妝忙東忙西,喜不自禁,並未發覺。
本來剋日田中作物即將收成,倘若這般瓢潑大雨落下是禍非福,落上天裡,隻怕作物儘被雨水打碎,一年收成轉眼便無。
毀去鐘槌,王仆誠昂首一瞧,不能濟事,瞧著這口古銅大鐘,單臂一撼,大鐘扭捏,收回輕微響聲,一時餘地複又乘勢高文。
韓銘一跑,王仆誠見狀,踮腳飛出,如輕雁落在韓銘身邊,單臂提起,複又躍出二十丈不足,起起落落,已在三裡以外。
地裡村民也瞧得這異象,一村民跪隧道:“定是老天爺見我等孤苦,方纔有吉祥昇天。”
王仆誠懇驚,單臂掄起,連連敲擊大鐘,想要將大鐘敲個洞穴,隻是大鐘兀自作響,出現陣陣金光,並無裂隙。
正值此時,一聲鐘響,天涯隱雷滾滾作響,陸幽昂首諦視,雙目如電,透過屋頂,直衝雲霄,刺入黑雲當中。
隻是村民謝過以後,想起徹夜事情來,不由後怕起來,本日度過此劫,但惹下天怒,隻怕今後還會有天劫,也都悶悶不樂。
屋外韓奎正自懊悔,身邊韓芸裝忽道:“爹爹,你快看,那是甚麼。”
歪嘴斜眼老道一番說辭,這端坐老道一拍桌案怒道:“竟有人壞我靈道人功德,毀我寶貝,我倒要瞧瞧這小子是不是三頭六臂。”
陸幽上前扶起二人道:“此乃天佑,非他之功,二位要謝就謝老天吧,不過有一事鄙人很抱愧。”
陸幽苦笑,那老道歪嘴斜眼,在此地禍害百姓,死不敷惜,但那口大鐘來源不明,這等玄物不似平常,這老道必有背景,放走這老道,隻怕老道找來幫手,又要難堪了,至於李雲峰,隻怕他因愛生恨,遁入歪道。
陸幽心知,那老道大鐘已碎,想要再作歹隻怕故意有力,安慰一番以後,村民紛繁去了。
進門之人恰是那歪嘴斜眼老道,被人掃了興趣,端坐老道罵了一通,喝退女子,皺眉道:“你且細說來。”
不到半晌,王仆誠返回,麵色通紅,韓芸妝見王仆誠,忙湊上去道:“王公子,此次大可貴解,全都是你功績。”
王仆誠一時不知所措,哪知韓銘也跟著跪地,大氣不敢喘,他扭頭瞧向陸幽乞助。
韓銘一瞧,麵前竟有萬象奔騰,不由更是堅信不疑,忙跪地連叩首道:“神仙……神仙……”
“成了”王仆誠大喜,扭頭冷目道:“你這妖道禍害此地百姓,本日毀去你大鐘,看你還如何作壞。”
“牛鼻子,你害人不淺。”王仆誠大喝一聲,縱身已在亭子內,牛眼瞪著歪嘴斜眼羽士冷道:“還不快滾。”
王仆誠續集滿身玄力,一時身周萬象嘶吼,震得地動山搖,一拳撼出,自拳頭上無數幻影飄出,感化在大鐘上。
但天怒一來,非人力能對抗,未等世人跑進農田,豆大雨珠已然落在世人臉上,一個眨眼,四周草木已是劈啪作響,村中住民見狀唯有仰天感喟。
韓奎想起天涯叫聲,不由跪隧道:“先生本來是神仙,恕小老兒眼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