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刀_第56章 陳滿必須死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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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猜想,我心頭血中的陽氣竟如此熾烈,不但能禁止陳忠誠身上的陰氣,乃至還激發了火苗。在我微微調息之際,陳忠誠收回慘叫,倒落在車廂內,沿著車座滾落一地。劉書義受此景象驚嚇,鬆開了對我的鉗製。我得空顧及劉書義的狀況,緩慢低下頭,徑直朝車廂內望去,車內除我新近遺留的血跡外,隻剩一片通俗的暗中。座椅間的暗處彷彿暗藏著人影,但我不管如何都冇法捕獲其切當位置。此時,駕駛座上的司機彷彿也復甦過來,厲聲問道:“你們倆到底上不上車?車窗上的血,是誰乾的?”

差人逐步站起家來:“白先生,您在明知真相的環境下用心坦白,無異於在耗損我們的警務資本。現在,請您分開此處。”

劈麵的差人麵色立時陰霾下來:“白先生,我們曉得您的身份顯赫,但請您不要鄙棄我們的職業莊嚴。”

跟著陳忠誠手中的剪刀切近我頸部僅剩一寸之遙,我用力收縮腹部,終究將幾欲湧出的熱血放射而出,熾熱的血液濺在車窗上,也將陳忠誠半邊臉頰染紅。陰陽師以心頭血發揮神通乃大忌,固然心頭血催發秘法可令神通能力倍增,但也能夠令陰陽師元氣大傷,一旦未能一擊製敵,則隻要坐以待斃。我雖極力壓抑那口心頭血,卻冇法當即施法,隻能寄但願於心頭血中的陽氣可否逼退陳忠誠。

我擺了擺手,指向半月閣的方向,表示他從速找輛車歸去。劉書義體味了我的企圖:“小師叔,您稍等,我立即去找車。”

現在,我確切感到身材有些難以支撐,便倚靠著劉書義半邊身子,任由他攙扶我走向車旁。合法我要翻開車門時,車窗自行滑下。

我發揮咒術把持彆人,同時也接受了激烈的反噬,一口熱血刹時湧上喉頭。我緊閉嘴巴,拚儘儘力將血咽回腹中——這口血毫不能吐出,一旦噴血,我將立即折壽十年,是以我隻能極力忍住,不讓血液溢位。我能夠操縱白少龍擺脫罪名,安靜地分開刑警隊,但是,我亦沉思熟慮過如許做的結果:白少龍堅信白連平之死應由我賣力,本日若我放過他,來日日他必不會寬恕我。仰仗白少龍的職位與權勢,想找我費事可謂輕而易舉。待他來找我之際,我再反擊,恐怕已為時已晚。仇恨既已鑄就,我必須搶先一步行動,即便支出重傷代價,也要先處理掉白少龍。

陳忠誠手中那把冰冷的剪刀步步逼近我頸部,他再次嘲笑:“我從未將陰陽師當作禦鬼,你身後,我會將你煉成禦鬼,讓你親手殺死半月閣的人,好讓你們早日相聚。”

白少龍怒喝道:“想曉得我為何對峙認定陳儘是殺人凶手嗎?我奉告你們,陳滿本是我禮聘來庇護白連平的保鑣。他未能失職庇護白連平,導致白連平他殺身亡。就憑這一點,他就該死。陳滿必死無疑。”

若能勝利逼退對方,我尚存一線朝氣,一旦失利,我恐將步白連平後塵,血染戰袍。在我熱血噴薄而出的刹時,我瞪大雙眼。隻見陳忠誠的神采突然一紅,緊接著,從他頭頂至胸前凡被血跡感染之處,皆燃起暗紅色火焰,五官瞬時被火海吞噬,半個身軀化作一團火球。

“好好……”警官正要舉手之際,白少龍的手指偶然間扣動扳機,手中的槍驀地響起,白少龍一聲不吭地倒在地上。在我消弭咒術後,最後聽到的是那位警官在呼喊“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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