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開礦之人逐步淡忘了金坑子下埋葬的累累亡魂。保護金坑的薩滿一代不如一代,金礦內又開端頻現死人事件。”
白春孟指了指後排座椅:“你問他去吧!”說著又捂臉哭起來。
我抓起白春孟作勢要扔,張晨心終究忍不住:“不準扔!不就一口嘛,你一個大男人還怕疼不成?”
就在這時,張晨心趁我不備戳了我肋骨一下,我胳膊上的真氣刹時消逝,白春孟的牙齒“噌“地咬入我肉裡,鮮血順著胳膊直流。
我轉頭一看,發明後座不知何時多了小我。他身穿民國期間的長馬褂,帽子遮住了半邊臉,看不清長相,隻能從穿著判定是個男的。
我差點被氣炸:女人對萌物如何就冇抵當力呢!
我用心悠哉悠哉地倒著車:“我漸漸開哈,彆到時候你找不到動靜,麵子掛不住。”
“你丫給我閉嘴!”小白狸被我氣得不可,要不是被張晨心抱著,估計早就跳起來咬我了。
“冇錯!”她點頭確認:“那八座廟真正的目標,是開釋八大妖。當年大薩滿帶領八旗虎將降妖時,毫不包涵,不但降服了妖魔,還將它們的靈魂封印於妖墳當中。妖魔肉身已冇法挽救,隻能設法挽救其靈魂。”
白春孟受傷前估計是個氣力不俗的仙家,現在嘛,除了會說話,也就跟淺顯家貓差未幾。
話至此處,她俄然打住。遵循陰陽道買賣資訊的端方,賣方隻能陳述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究竟,毫不成異化小我感情或猜想,不然資訊易失真變形。
我這麼擠兌白春孟,實在是為了摸摸它的秘聞。白春孟但是東北仙家中的清風仙。東北仙家中,除了“胡黃常柳灰“五大主力,另有清風仙這一分支。清風仙構成龐大,既有山林精怪,也有浪蕩幽靈,雖排位低於五大仙,但此中妙手絕對不輸他們。而貓,恰是清風仙中的一員。
“本來,他的打算可謂完美,隻需假以光陰,八大妖便可重生。但是,人算畢竟不如天年。就在他即將功成之際,東北局勢突變,日本人侵入,直指金礦。日本兵全然不顧神佛,一到金坑子便當即重新勘察。”
“至清王朝陵夷之際,金坑守備已送走了最後一名薩滿。無人彈壓邪氣,礦工們都不敢下礦功課,即便守備砍了幾顆人頭以示警告,仍無人敢下井勞作。無法之下,守備隻得尋覓陰陽師來鎮邪。那次,他找來了一名本不該找的人。”
她微微點頭:“能夠這麼瞭解。”
“我包管不撓!”白春孟跳起來咬住我胳膊,我立即緊繃肌肉,我練的是表裡兼修的工夫,身材硬度雖不及練鐵布衫的,但運起真氣也能擋刀劍。白春孟那幾顆小白牙愣是咬不破我皮肉,急得掛在胳膊上,用小爪子在我手背狂拍。
“勉強算吧!”她含混應對,緊接著反問:“你不是要探聽動靜嗎?如何反倒查問我起來了?”
東北仙家大多時候不直接化成人形,卻能與人相同無礙,不然出馬弟子哪能曉得仙家的企圖?
小白狸頓時炸毛:“你丫瞧不起本蜜斯是不是?行,你給我把車開歸去,不到金坑子,我就給你整來動靜!”
“勘察成果令日軍欣喜若狂,他們不但調派重兵駐紮,還帶來了大量采礦設備。他們首當其衝的目標,便是一座妖墳。”她言語間透暴露幾分諷刺:“那位陰陽師能矇蔽金坑子的百姓,卻冇法與日本人對抗,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炸開一條礦道。日軍第二次爆破時,直接摧毀了妖墳,妖魂橫行,金礦湧水,這就是當年‘水滿金坑’的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