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檔海內收視率很高的訪談節目,主持人是一線當紅主持人,每期前來的佳賓都是社會各界功成名就的名流,婷宜溫婉含笑坐在沙發裡,一身乳紅色的絲綢長裙。
“好啦,”曉螢對付她一句,持續說,“你曉得若白師兄做甚麼去了嗎?前麵街口那邊有家翻譯公司,他接了一批翻譯稿子來做,聽亦楓說,比來若白師兄多接了好多如許的稿子,每天都很晚才睡。”
百草腦袋一蒙,不敢信賴本身的耳朵。
百草握住兜裡的那兩塊錢,感覺胸口有甚麼東西沉沉的,她怔仲了半晌,醒過神來時,聽到曉螢還和攤主青年唇槍激辯――“哪有人一口價,說十塊就十塊的,便宜一點啦!”
她的頭髮長至肩下,烏黑柔亮,燙出一些波浪來,微微曲折著,在文靜中透出慵懶和嬌媚。
“看你一個小女人也冇甚麼錢……”攤主青年高低打量她,想了想,“……你給我十塊錢就行了!”
“還在看啊?”曉螢打趣地說,對她眨眨眼睛,“你是不是在想,為甚麼若白師兄會和曉螢一起呈現呢?哈哈,放心啦,我可冇有跟若白師兄約會哦,我和他是在前一個街口剛好碰到的!”
跟她頭髮上的草莓髮圈彷彿是一套的。
鏡子裡,百草第一次發明她的頭髮也能夠如此和婉服帖。之前要麼是短短的頭髮,要麼是短髮變長後碎亂的劉海,從冇有像現在如許,頭髮順順地貼住她的臉廓。
“是啊,十塊錢,便宜吧,之前都冇賣過這個代價,起碼要十五我才肯賣。不過看在你是一個小女人,戴上又都雅,才這麼便宜賣給你。”攤主青年邊看電視邊說。
不顧百草的回絕,曉螢重新將髮夾戴幸虧她頭髮,左看右看,欣喜地睜大眼睛,喊:
“哈哈,聽出來了,我們的婷宜不但僅是優良的跆拳道選手,還是優良的女朋友!”主持人調侃地大笑。
曉螢也發明瞭,湊過來一起看。
百草趕快說,不敢再看若白。
“為甚麼不買,很標緻啊!再說了,你昨晚不是說,碎頭髮太多了,練習時候礙事,要去剪頭髮嗎?如果買了這個髮夾,把劉海彆起來就行了,那就不消剪頭髮了啊!咦――”
“這個髮夾跟你的髮圈是配套的哎,都有草莓呢!有緣分啊,買啦買啦,老闆多少錢?”
攤主青年看她笨手笨腳地亂比一氣,乾脆親身脫手,幫她梳理一下額前的頭髮,略斜在右邊,彆住她碎長的劉海。
“是!”
“我……我冇有錢買,能夠試嗎?”
“我先走了。”
第二天是週六,想到要剪頭髮這件事情,下午的時候百草特地提早了兩個小時出門。急倉促趕到幾年來她常常去的那家小剃頭店,發明店門竟然緊閉著,玻璃窗上貼了張紙,寫著“此店讓渡”四個字。中間店鋪的人奉告她,剃頭店老闆娘的兒媳婦生孩子,老闆娘回故鄉帶孫子去了。
“若白師兄再見,我們不會早退的!”
“這隻髮夾多少錢?”
草莓髮圈被曉螢的手指繞來繞去,擔憂它會不謹慎摔到地上,百草又將它拿了返來。低下頭,她想要重新束住頭髮,俄然發明放在攤子上那台小電視裡正播著一個訪談節目。
俄然彷彿被一道光芒閃住了眼睛,她停下腳步。
婷宜笑著說:“每個女孩子在男朋友麵前都會撒嬌的,我當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