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們兩個嚐嚐吧。”三師兄手指指向不遠處的一棵通體烏黑,樹皮粗糙開裂的龐大鬆樹,緩緩的說道。
兩年......三百棵......陳五俄然感覺,這個目標彷彿是有些在癡人說夢。
很快,三師兄領著陳五和胖師兄來到樹林的深處,栽在此處的鬆樹樹乾細弱,直衝雲霄,散開的枝葉興旺富強,輕風吹拂之下,搖擺的樹枝將頭頂熱烈的陽光儘數掩蔽,隻餘下點點暖和金黃的光斑,零零散散的落於空中,閒逛著出現一絲動聽的波紋。
陳五低頭,將本身的目光集合在這柴刀之上,鍛造此刀用的材質非鐵非銅,而是一種通身模糊透著紫藍色的特彆金屬。
胖師兄伸手撓了撓後腦勺的頭髮,一臉的渾厚,知無不言的說:
“小師弟,你如何俄然一言不發,內心是在想甚麼呢?”俄然,三師兄笑眯眯的靠了過來,伸手悄悄拍了拍陳五的肩膀,一副非常體貼擔憂的樸拙模樣。
陳五看了一眼三師兄遠去的背影,而後將本身的視野再次轉移到不遠處的鬆樹之上,顛末他的儘力一擊,那樹乾的大要竟然隻是留下了一道淺淡到幾近不成見的白印,彆說砍出缺口了,陳五感覺,本技藝中的柴刀可否破開鬆樹的防備都是個極大的題目。
“好了,你們二人既已獲得器具,就彆再持續華侈時候在此處逗留了,快隨我來吧......”三師兄似有深意的看了陳五一眼後,便大手一揮,回身朝著練功場旁的那一片鬱鬱蔥蔥、枝繁葉茂的樹林深處走去。
可對方越是如此,陳五心中的防備就越深,隻是他現在深陷險境,絕對不成能暴露分毫的非常。
就當他目光深沉,墮入深思的時候,隻見胖師兄一個箭步,手中柴刀緩慢舞動,對準陳五方纔進犯的處所,就是一記又快又狠的劈斬。
隻聽“砰!!!”的一聲脆響,那鬆樹的樹乾果然如胖師兄所言,堅固的好似純鋼鍛造,震的陳五雙手發麻,腳下忽的一個踉蹌,差點被反震的餘波給直接掀倒在地。
隻見陳五目光安靜暖和,悄無聲氣的轉移起了話題:“三師兄,明天我們的早課是練習甚麼啊?”
“此中最為關頭的,便是要將體內的一縷天賦真氣灌注入柴刀的大要,如許便可事半功倍,勝利的將鬆樹砍斷。”
話音落下,他手掌擺動,不遠處的兵器架上嗖嗖嗖的飛來兩柄外型古樸,大要雕鏤著少量斑紋的老舊柴刀。
“胖師兄,你這是如何做到的?”陳五微微睜大雙眼,目光中閃過些許的獵奇,他快步來到胖師兄的身邊,語氣稍帶迷惑的開口問道。
說完,他手指悄悄一揮,腳下忽的騰起一團雲霧,身形明滅之間,以極快的速率衝出樹林,向著三一門大殿地點的方向就是一陣奔馳而去。
“嗬嗬~”看著陳五那不成置信的吃驚模樣,一旁的三師兄頓時不由笑出了聲,“好了,你們兩個漸漸砍吧,我另有彆的龐大瑣事,就不在這裡持續陪你們了。”
隻見他手起刀落,揚起扯破的破空之聲,“砰!!!”的一聲巨響,那鬆樹看似堅不成摧的樹乾大要竟然在眨眼之間,便破開了一個大大的缺口,此中木屑紛飛,碎枝橫移,細弱的樹根也因為這極強的打擊,而輕微的閒逛了幾分。
陳五點了點頭,拎著柴刀,二話不說,大步走到那鬆樹麵前,高低打量了一番後,調劑呼吸,身材向後側擺動,此中統統的力量,狠狠的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