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洪稍稍看了下曲盛神采,接著又道:“現在有妖血當中的精華蘊養他的神魂,醒來也隻是時候遲早罷了。”
這彷彿是將白狼學給凝練了一翻,去其糟粕,剩下的這些都是精華。
血球悠悠一顫,朝一旁飄去,懸停在曲盛頭上,從平分出一縷血線,緩緩垂在其額前眉心,似針般紮入此中。
曲盛晃了晃腦袋,下認識的用手捏著眉心,彷彿很頭疼,此時還冇有完整緩過神來,一旁的沈氏不敢驚擾他,便謹慎替他按壓著眉骨。
“好了。”祝洪罷手而立。
“爹爹。”
血球入喉以後,昏倒當中的曲盛本來皺著的眉頭就一下伸展開,長舒了一口氣,這口氣呈淡灰之色,彷彿這口氣是將昔日的存留與體內的肮臟全都給吐了出來般。
血球緩緩變小,從拳頭大一向到指甲蓋大小,俄然快速一顫,血線就從間斷開。
曲盛這才一驚,看向曲滔,卻見他一身衣衫襤褸的不成模樣,暴露的膀子上另有一塊塊紅痕,那是昨夜被黑影腐蝕之下殘留的陳跡。
曲盛口中輕吟,身上騰起一層血光,有一道虛影從血光當中閃現,那是一頭舉頭而立的猿猴,眸光凶悍,栩栩如生。
明顯是妖獸血,本該是帶著凶煞之氣,但這團血球看起來卻分外平和,悄悄懸浮冇半點非常。
祝洪看了兩眼,稍稍點頭:“還好,他雖被山妖傷了靈魂,但總歸本身神魂安定,之前墮入昏倒也是對本身的一種庇護。不得不說你拿返來的妖血實在神異,對他這傷勢有大裨益。”
曲滔見此景神采一動,暗道傷了小叔的公然是那頭凶猿,本來他就是有所思疑的。
“我冇事。”這句話是對沈氏說的,他悄悄拍了拍沈氏的手,讓其放心。
“那人俄然呈現,在我奔逃之時順手將我雙腿斬去,實在可駭,那山妖彷彿也是服從於他的。”
“唔……”
“嗤!”
曲盛的視野有了聚焦,看到了老婆,也看到了一旁的曲滔和曲嬋,口中收回的聲音卻顯得很乾澀。
祝洪曲指一彈,指甲蓋大小的血球就落入曲盛半張的嘴裡,捏一下喉頸,血球就被吞下。
小丫頭曲嬋喝彩一聲來到床邊,就要往曲盛身上撲去,被曲滔趕快攔下抱在懷裡。
祝洪神采一動,麵色一沉道:“你細心道來,到底是何啟事?”
“呼!”
曲滔聞言倒是心機一動,想到白狼昨夜所說的話,那巨猿是有人用心留在深山當中,卻不知是為何。
這等手腕曲滔也不得不讚歎,元根境的修行之人,公然有著不成思議的才氣。
半晌以後,烈焰停歇,快速消逝,血球此時隻要成人拳頭大小,殷紅欲滴,倒是比先前看起來更加純粹。
“多謝大人。”說完再次對祝洪伸謝。
曲盛身子乏力,隻能躺著,低歎一聲後倒是對祝洪道:“大人,那日我在深山當中碰到山妖,與其相鬥之下若想逃掉也是難,最後落得身殘,倒是被人所傷。”
“大人,家叔甚麼時候能醒過來?”曲滔見此趕快問道。
“唔……”
而曲盛的臉上,此時已經是紅潤一片,那是赤色濃烈的紅,另有絲絲縷縷的薄煙從臉上蒸騰而起。
接著他又想起前夕祭月之時,巨猿那一聲巨吼,彷彿還引得月障當中的詭物躁動,想著莫非這內裡所說冇乾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