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若想要,去街上抓來便是,太聽話的女人可冇甚麼滋味。”
未幾時,聲音垂垂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低泣與慟哭,另有王甫那粗重的喘氣聲。
兩個良家女子,就這般被王甫折磨致死。
但王甫倒是看都不看一眼,任由仆人將之抬走,。
冇過一會兒,場中就響起了“哆哆哆”地劈砍聲,那是粗木被斬開的聲音。
“你家少爺倒是好興趣,這個時候另故意機在女人身上折騰。”
虎頭眼中凶光一閃即逝,跟從他而來的幾人臉上也較著帶著喜色。
待走近以後,虎頭便已聞聲那房中的低泣與喘氣聲,似笑非笑地看了跟從在後的一名小廝一眼,那人頓時被嚇的一個激靈,隻覺此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他身上割肉。
一聲悶響,圓木被摜倒在地,換做之前,他會用長鋸將其鋸成數截,但此時他卻不消這般費事。
每十次劈砍之時,他都會動員滿身肌肉,將力量擰在一起,來一次發作式的劈砍,而後又在斬斷木料的刹時收力,力求做到微末間的節製,不傷木料之下的。
虎頭未開口,靜待下文。
勞作辛苦,人為又少,故而此處甚少有人願來,除了曲滔這個在彆人眼裡的冤大頭。
這是新的嘗試,如此一炷香時候下來,他已經劈碎了二十多個砧座,這才稍稍摸到了點門道,終究能做到隻傷而不碎。
王甫臉上憤怒之色一閃即逝,到:“若我說,那小子連鍛骨階的武者都能斬殺,就不曉得你還笑不笑的出來了。”
而此時城中另一邊的王家,王甫地點的彆院,仆人與婢女早已退下,有女子撕心裂肺的慘叫從房中傳出,聲音中帶著無助與淒惶,還異化著王甫那囂猖的大笑。
王甫的聲音當中透著殘暴,接著就有女子更加淒厲的慘叫聲傳出,似是在受酷刑,在不平當中透著絕望。
從柴堆上扛下來一根一人合抱的粗木,長足有兩丈,少說得有千斤,他扛著卻法度妥當,冇一絲閒逛。
虎頭先是麵色一肅,虎目含威,接著倒是笑了起來,“我道是甚麼,就算那曲盛醒了又如何,冇了雙腿,他也就是廢人罷了,如果真敢來捋我猛虎幫虎鬚,到是殺了便是。”
“不過,此事也好處理,隻要你們去將那曲家母女捉來,趁著曲盛還未完整規複之際將至殺死,這後患天然就冇了,鎮首那邊我爹會替你們擔著。”
又去看了眼小叔,此時已經睡去,見此他不覺一笑,幾個月來的擔憂一朝散,現在便可全新投入固體六境的修行當中了。
虎頭冇有出聲,眯著眼睛,也不知在想甚麼。
身上肌肉雖不虯結,卻如鋼澆鐵鑄,充滿力量感,任誰看到都不會想到,這具小小的身軀上麵,包含著如何的巨力。
王甫陰冷一笑,又道:“本日叫你來,是有一事交代。”
柴刀上寒光閃動,帶著一絲晶瑩,刀芒沿著刀刃竄出兩尺不足,明晃晃的一片,看起來鋒利不凡。
虎頭神采一動,笑道:“他那侄子我有聽聞,一介孩童罷了,你王家少爺,還不至於票據小成如許吧?”
房門被翻開,王甫衣衫不整的從中出來,一起走還一起清算著衣衫。
曲滔從床高低來,將一向彆再腰間的鐵盒連帶瓷瓶放在床底,到院子裡提了兩桶水回房間梳洗了一番,換一身潔淨衣裳後這才覺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