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麪無常”見柳少陽兩指導來,暗忖本身的擒拿爪硬如鐵石,心中一時暗喜。不但不相變招,反而爪上加力,想要一舉挫斷柳少陽揮來的兩指。
虯鬚大漢右手一拳不中,拳勢不待走老,自上而下兜個半圓,左手一拳也呼呼隨上。兩拳如風,一齊輪將過來。柳少陽目睹拳到,伸出右手從他拳下探去,微覺拳勢沉重,不成硬接。便順著虯鬚大漢這一拳的力道,側身翻出避了疇昔。
虯鬚大漢臉上麵色變了幾變,沉聲對幾名錦衣軍官道:“都怪我莽撞,本日的這頓酒,咱兄弟幾個怕是在這裡喝不成了,大夥兒都隨我走吧!”
虯鬚大漢拳上力道雖大,卻看不懂柳少陽掌法中的門道,半晌間身上已接連中了兩掌。隻因他皮糙肉厚,柳少陽又未使儘力,這纔沒有落敗。但卻已是不敢再一味搶攻,拳上取了守勢,落鄙人風。
那邊端酒過來的店小二,到了此時方纔敢踱步過來。放下那壺花雕,衝柳少陽豎起拇指咋舌道:“小的真冇瞧出來,公子您不但器宇不凡,竟然另有這般好本領。那幫錦衣親軍都批示使司衙門裡的人,短長得緊。公子敢和他們拳腳相鬥,還能化險為夷,當真是了不起!方纔那場麵,可真是嚇得小的一身盜汗!”
轉眼間,那黃衫公子已然走到附近,衝柳少陽一拱手朗聲道:“這裡方纔統統,我與幾位朋友坐在那邊儘數瞧在眼裡。公子當真是可貴一見的少年豪傑,戔戔內心大是佩服,不知可否與公子結個朋友,坐下共飲幾杯?”
葉小青此時雙目緊緊盯著場中,瞧見“白麪無常”一招將椅背捏得破壞,又回爪朝柳少陽抓去。一顆心幾近跳出了嗓子眼,不由得驚撥出聲。
方纔那洪聲腔調的男人見這一拳狠辣,忙出聲呼道:“年熟行下包涵,莫要傷了此人道命!”
虯鬚大漢見他朝一旁躲開,又是低吼一聲,乘勢逼上一步。一起快拳連環打出,兩隻拳就好似兩把鐵錘普通,揮動間卷著周遭丈許的氣流,拳拳不離柳少陽關鍵。
他初時遁藏格擋這虯鬚男人的拳勁大是驚險,十幾招下來垂垂摸著門道。已知這壯漢手上力量雖大,武功見地卻在本身之下。隨即兩掌陰陽吐納瓜代,真真相變,忽快忽慢,身子雖是處在一片拳影當中,卻大是遊刃不足。
這說話的半晌工夫,劈麵坐在西北角桌子邊上的幾人裡。一身著水紋蜀錦衣的黃衫公子起家,朝柳少陽四人這桌走來。兩名穿戴皂袍的孔武男人緊隨厥後,也跟了過來。
“白麪無常”右手大痛之下,目睹柳少陽一掌拍來,本能地伸左手去擋。眼看兩臂相觸,卻見柳少陽忽地掌勢轉進,這看似來勢不快的一掌竟格了個空。白臉男民氣中暗叫不好,胸口已被柳少陽左掌拍實。
那椅子是上乘榆木所製,本來甚是堅固。但被這白麪男人一爪之下,竟而漆皮剝落、木屑紛飛。白臉男人見柳少陽躲過了這一招,手腕驀地反轉,又是一爪掠著勁風,朝他右肩抓去。
柳少陽此時兩足踏定不再相避,也使出一套玄門掌法,便與這虯鬚男人原地拆起招來。
他卻有所不知,柳少陽年紀雖輕,這手玄門齊雲一脈的“玄鋼指”,卻已然登堂入室,頗見功力。昨日夜裡與錦衣侍衛相鬥之時,運力之下,竟能將一柄鋼刀掰斷,實是堅逾精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