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這才端莊了起來,他拿動手上的鉤子,往雲想的脖子上悄悄勾了一下。
他頓了頓,這才反應過來,點點頭後也分開了。
不一會兒的工夫,房間內已經被炭火堆滿。
東西籌辦得很快,不出一盞茶的工夫,燒好的熱水和乾柴都拿了過來。
雲想:“……”
雲想神采暗了暗,悄悄扒開他胸前的衣物。
烏龍煞的啟事,蕭璟鄴從手腕的位置往上長出了一條樹狀的玄色紋路。
床上躺著的人,呼吸還很均勻,一看看疇昔完整不像是被煞氣包裹的模樣。
“雲女人,這可如何辦啊?”墨軒皺著眉頭,擔憂的神采都快溢位來了。
“你們都出去吧,再待下去,怕是要被烤化了。”
老白拗不過她。
“賭一把了。”雲想看向老白:“給我魂兒勾出來吧。”
但現在因為和雲裳毒血的打仗,烏龍煞的毒性已經伸展到了心臟。
雲想一早就該猜到蕭崇臨的目標了。
雲想當然也明白這個事理。
“老祖,您找我有事?”
那難怪。
這件事從一開端雲想就感覺不對勁。
“你非得鉤脖子是吧?”
他說的那叫一個苦口婆心。
墨軒細心想了想,道:“主子下午鞠問了雲裳,雲裳臨死前,將一口毒血吐在了主子的身上。”
雲想仔細心細的察看了蕭璟鄴的狀況。
“你彆管。”她冷聲道:“勾出來就成。”
符紙燒出來的火對蕭璟鄴的身材有些好處,不過也隻是杯水車薪,並不能起太大的用處。
初春夜晚的氛圍還很涼,要穿上兩層纔剛好保暖,可屋裡卻跟三伏天一樣。
都怪花滿樓的事情擔擱,若雲想和蕭璟鄴一起去鞠問雲裳,也不會形成如許的環境。
“老祖,不是俺老白看不起你,如果你現在隻要個魂兒進陰司的話,那指定是不能用鬼道術法的,時候一長,會有魂飛魄散的風險。”
白煙中緩緩走出一個身影。
墨軒看向雲想:“我不熱,我留下陪著……”
雲想把影一影二叫到蕭璟鄴的房間外。
“我之前奉求你的東西呢?”
是人是鬼,都進不來。
顧北安是第一個承諾的,他實在熱得受不了,又幫不上甚麼忙,要不是麵子題目,早就溜了:“我這就出去,我頓時出去!”
他臉上恭恭敬敬的,不曉得的還覺得雲想是他親爹。
老白臉上麵露難色。
雲想查抄了一下門,確認誰都打不開了以後,還在上麵貼了張符。
炭火起了些感化,但感化並不是很大,蕭璟鄴的身材還是冰冷,摸上去一點溫度都冇有。
眼看著就要將他全部心臟都死死裹住。
不過那嚇人的大長舌頭乾脆是收歸去了,應當是怕雲想再拿他的舌頭盪鞦韆。
除了蕭璟鄴的身上還是冰冷,大師的額頭都不斷地往外冒汗。
老白:“???”
“好的好的。”
蕭璟鄴現在又不復甦,如果醒了以後曉得雲想占他便宜,必定會生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