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隨風這時終究回神,俄然明白過來,此女必定是師妹調派在此,故以玉清宗服飾引本身相認,不得不說此女膽小包天。
劉韋便退去,此時四人身處一處清幽的閣樓內,有奴婢送來了很多酒肉,便儘都退去。
暖煙靈覺掃了一遍周遭,這時才冷冷盯著紀隨風:“你來得太晚了,再晚一日,蜜斯便為彆人道侶,當時我必殺你。”
酒樓內修士不由麵麵相覷,這一幕頗具打擊力,他們幾近難以消化。
暖煙回顧望來:“爾等還不跟上?”
蘇伏隻覺此女好生麵善,一時卻憶不起來。
“誰是你師妹?放開!”
仙顏女子略一恍忽的瞬息間,柔荑已為紀隨風緊緊握住,然二人四目對望,儘皆一僵。
暖煙且行且言,話裡語間都有著淡淡的頤指氣使。
不待紀隨風應對,蘇伏便淡淡道:“我們安危不必暖煙女人操心,你隻需奉告我們雲師姐地點那邊便可。”
其話音未落,那仙顏女子驀地自二樓躍下,這時她的身形同臉便顯在世人麵前,頓時引發此起彼伏的驚呼。
圍觀修士更是駭怪,而後紛繁覺悟,無怪此人修為不顯,卻有如此迫人威壓,原是玉清宗弟子。
目睹劉韋跪倒,他的幾位師兄師妹亦趕緊跪倒。
劉韋一怔,旋即凜然,這幾人竟是去尋暖煙執事?他聽過此女的事蹟,其自小在雲石山莊長大,雖是侍女,卻有修為在身,因殺人乾脆利落,常常為雲家外遣出履行法度。
蘇伏便是在那一夜學會的捆縛咒,是以印象非常深切。
有見地的散修一眼便瞧出此乃玉清宗內門弟子服飾。
然劉韋聞此言,倒是大喜:“執事若能美言,夢心宗高低必會感佩執事大恩大德,今後執事但有調派,必然無所不從。”
劉韋見了此女,法體微顫,方纔凶威竟再也不見,其單膝落地,垂首道:“小的夢心宗劉韋,見過暖煙執事……”
“暖煙?”
兩刻以後,劉韋便熟門熟路地領著四人來到一處闊彆鬨市的清幽之所。
龍吟瑤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此女,心道:修為不高,但想必每逢鬥法,都將存亡置之度外,身上模糊可見便有五處傷疤,真是可駭的女子。
二樓上熱烈紛繁,跟著嬌叱,又有慘呼與狠惡動靜,又是一個修士被打落,此次差一些砸到了劉韋。
暖煙腦筋微轉,道:“劉韋,這幾人與我有舊,給我們安排一個能夠說話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