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給陳鬆梳洗完,曲蓮將她常日給陳鬆做的衣裳給他換上,卻有些大了。陳鬆冇來之前,曲蓮想著,陳康身形高大,陳鬆他娘也是個高個子婦人,陳鬆應當也比普通的孩子長得高大些。冇想到,已經八歲的陳鬆也就比不滿六歲的裴邵靖高了一點點,且瘦的渾身高高攀剩骨頭了。可見,這三年他過得是甚麼日子。
裴邵靖手裡玩著一個碧玉九連環,眼睛就冇從上麵分開過,隻在乳孃將湯勺放在他嘴邊的時候,扭下頭將湯勺中的東西含進嘴裡。
陳鬆此時倒是瞪起了眼睛,“你敢嫌棄我阿姐的東西?”
聽到曲蓮的話,陳鬆又咧開他那掉了一顆門牙的嘴,無聲的笑著。
想到這裡,曲蓮眼眶又有些發酸。
好不輕易陳鬆哭夠了,還是抱著姐姐的腿哽咽。曲蓮拭去淚痕,悄悄的拍了拍他,“阿鬆,跟我來向這位大哥伸謝。”
固然保護說不必謝他,可曲直蓮還是拉著陳鬆向他當真的福了一禮。
見曲蓮過來,徐氏抬手將冊子遞給裴清。
“裴清與我說,你弟弟跟著保定府那邊的節禮一塊過來了,此時已經進了府。你本日就且歇歇,不消服侍靖哥兒的午膳了。你也好跟弟弟團聚一下。”要說徐氏此人,雖說氣度不算寬廣,但是對待下人卻並不苛責。瞥見曲蓮忙跪下謝她,她也笑眯眯的讓夏鳶扶了她起來。
“翟大哥帶著我吃了飯了。”陳鬆聞言咧嘴笑,“在包子鋪吃的肉包子,可香!”
此時兩人已經走到正房門口,曲蓮朝她低聲伸謝,便走了出來。
曲蓮方纔牽了陳鬆的手,領著他進到屋裡。
曲蓮想了想,又走進屋裡,一會便拿出一個小紙包,遞給保護,“這是我跟著趙媽媽學著做的薑餅,薑能暖胃,現在天寒地凍,當差時也不免受寒。保護大哥若不嫌棄曲蓮笨拙,就拿著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