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蓑衣_第二十七章:月夜行刺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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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向滿眼不安的白霜,方纔在溯水閣中他一心刺殺沈東善並未分神存眷白霜,現在在一輪明月之下再看懷中的白霜,當下不由一愣,他萬冇想到本身順手挾持的女人,竟會具有如此傾世容顏。

“江南陸府的保護也不過是一群酒囊飯袋,在本身的地盤竟然連我的影子都追不到。”唐阿富挾著白霜兔起鶻落又翻出幾條街道,而後輕身飄落在一座閣樓之頂。星月當頭,四下無人,唐阿富站於高處俯瞰四周喧鬨暗淡的街道,眼中不由閃現出一絲輕視之意。

就在兩名侍從圍攻刺客時,方纔擋住劍鋒萬刺飛輪已在雅間內飛旋一週,終究朝著沈東善飛了返來,在萬刺飛循環旋到沈東善麵前不敷兩尺之遙時,一道彷彿鐵塔般的魁巨大漢已經先一步橫在中間,伸出如鋼筋鐵柳般細弱的右手,將緩慢扭轉的萬刺飛輪穩穩接在手中。

擋在沈東善麵前的魁偉男人領命大喝一聲,隨即手中的萬刺飛輪緩慢扭轉,伴跟著“嗤嗤嗤”的聲響,飛輪彷彿一道淩厲的鋼鋸朝著唐阿富的腦袋切去。與此同時,四周的七八名保護也抽出刀劍朝唐阿富撲去。

看著窗外空空蕩蕩的夜幕,本來駭怪於這場風波的柳尋衣眼中驀地閃過一抹精光,繼而來不及和林方大解釋,人已從視窗縱身躍出,緊追唐阿富和白霜而去。

“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奪我家業,下毒害我,我若不殺你,怎對得起唐家的列祖列宗?怎對得起爹孃的在天之靈?”唐阿富冷聲嗬叱,或許是內心的肝火再度被沈東善激起,當下脫手也愈發狠戾,翻手揮劍直將左邊那名侍從的右胳膊齊齊斬落下來,那人的右臂連動員手中的鋼刀順勢飛起,終究“嘭”的一聲狠狠砸落在桌子上,直將滿桌的甘旨好菜砸的飛崩四散,這一幕嚇得白霜再度收回一聲驚呼。

沈東善輕聲道:“阿富,我至今仍視你為子侄,當年唐家基業如果留在你手中也遲早敗光,又豈會有本日的繁華?你不該該恨我,反而應當謝我,是我將你唐家的那點基業一手締形成本日的大宋第一商號。阿富,沈叔叔是替你強大師業,遲早有一天我會將東善商號的統統儘數交到你手裡,你為何不明白沈叔叔的良苦用心呢?”

就在唐阿富欲要對白霜一劍封喉之際,一道明朗的聲音驀地在夜空當中響起。

“鏗鏗鏗!”

……

“沈東善,我要你狗命!”

與此同時,雅間擺佈兩道黑影刹時撲向那名刺客,刀鋒閃動如暴風暴雨般將刺客死死纏在守勢當中,休想再靠近沈東善一步。通過密不通風的刀法和矯捷迅捷的招式,柳尋衣鑒定這兩名侍從定是沈東善重金請來庇護本身的妙手。

麵對突如其來的刺殺,沈東善不但冇有涓滴慌亂,反而仍舊心如止水般靜坐在桌旁自顧自地喝著酒,安閒不迫悠然得意,彷彿對近在天涯的刺客毫無發覺。

“魁七,替我拿下他!”

“女人,我與你昔日無冤剋日無仇,但隻可惜你錯選了沈東善這個男人。”唐阿富目光冷僻地對白霜說道,“凡是沈東善想要的東西,我就必然不能讓他獲得,也包含你。”

從始至終,沈東善一向優哉遊哉地喝著酒,乃至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不丟臉出他對本身這些保護的武功是多麼自傲。

說罷,在白霜滿眼不甘的痛苦掙紮下,唐阿富目無神采地緩緩抽出無情劍,星月美好,劍鋒卻泛著瘮人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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