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劍法!”柳尋衣心中不由連連讚歎,“但論劍法的精美無窮,在我所見過的妙手當中,怕是也唯有‘桃花劍仙’丁輕鴻能與之媲美。”
就在兩名侍從圍攻刺客時,方纔擋住劍鋒萬刺飛輪已在雅間內飛旋一週,終究朝著沈東善飛了返來,在萬刺飛循環旋到沈東善麵前不敷兩尺之遙時,一道彷彿鐵塔般的魁巨大漢已經先一步橫在中間,伸出如鋼筋鐵柳般細弱的右手,將緩慢扭轉的萬刺飛輪穩穩接在手中。
白霜的見地再廣也不過是一介女流,現在被一個如此冷血無情的殺手挾持著,不免內心惶恐不安,本想掙紮告饒,但卻無法被唐阿富點住穴道,不但身材轉動不得就連喉嚨也發不出半點聲響,隻能像個布袋似得任由唐阿富夾在臂彎當中,隨他一同“上天上天”。不會武功的白霜隻感到頭暈腦脹,胃中翻江倒海,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女人,我與你昔日無冤剋日無仇,但隻可惜你錯選了沈東善這個男人。”唐阿富目光冷僻地對白霜說道,“凡是沈東善想要的東西,我就必然不能讓他獲得,也包含你。”
“沈東善,我要你狗命!”
“想不到沈東善身邊竟會有你如許的女人。”一想到沈東善,方纔對白霜麵貌的感慨便刹時崩潰,相反心中還對白霜更加不恥,料定年青貌美的白霜定是為了款項繁華才甘心折侍年逾五旬的沈東善,故而也將其看作一個世俗不堪的女人。
“享儘人間繁華?嗬嗬,真是天大的笑話,我看是要嚐遍人間的惡毒吧?”唐阿富嘲笑道,“沈東善,我已不是當年阿誰無知小兒,休想再用花言巧語騙我被騙,本來屬於我的東西我會本身來取,不必受你恩賜,拿命來!”
“去救白女人,不能讓唐阿富傷了她!”沈東善麵沉如水,冷聲命令道。
白衣刺客越戰越勇,出劍也越來越快,劍鋒淩厲,路數刁鑽,直將那兩名侍從的守勢儘數打亂,終究那二人擺佈難顧越打越吃力,垂垂敗下陣來,身上也在刀光劍影中平增了幾道觸目驚心的血口兒。
麵對突如其來的刺殺,沈東善不但冇有涓滴慌亂,反而仍舊心如止水般靜坐在桌旁自顧自地喝著酒,安閒不迫悠然得意,彷彿對近在天涯的刺客毫無發覺。
“自古紅顏多薄命,那是因為男兒多薄倖。白女人已經夠不幸了,中間又何故忍心雪上加霜?”
就在唐阿富欲要對白霜一劍封喉之際,一道明朗的聲音驀地在夜空當中響起。
沈東善輕聲道:“阿富,我至今仍視你為子侄,當年唐家基業如果留在你手中也遲早敗光,又豈會有本日的繁華?你不該該恨我,反而應當謝我,是我將你唐家的那點基業一手締形成本日的大宋第一商號。阿富,沈叔叔是替你強大師業,遲早有一天我會將東善商號的統統儘數交到你手裡,你為何不明白沈叔叔的良苦用心呢?”
唐阿富見到前來庇護沈東善的人越來越多,心知徹夜已經不成能刺殺勝利,當下心中憤惱,劍鋒自周身舞出一圈,一道淩厲的劍氣波紋順勢朝著四周輻射而出,直將四周的七八名敵手一齊震退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