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唐蓮1_第四節 新婚之夜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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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父親?”文若一驚,心想這是他們父子二人在府中見麵的暗號,就連本身母親楊氏和主簿陳富都不曉得,隻不過這鐘聲上一次敲響,已是兩年前的端五,自那以後,文若才領受了西江櫃坊的賬目。

“文墨相依,絕色美人,真是不假!”文若尚存明智,酒氣嗆鼻,隻覺肺腑不順,疲於喘氣,連連深歎點頭,好讓本身復甦過來。

“是。”文若畢恭畢敬道。

“婚娶之事,都是你父親做主,你與依墨女人庚帖不相剋,黃道穀旦也曲直大人欽定,明日長史府的聘禮送入都護府,你與依墨女人隻需互遞紅綠書紙,這婚事就算定了,你隻需記著,不要背後刺身之事告之於她。”

“此事至始至終與我無乾,就算你新婚結婚,也不得偷閒,我雖不希冀你考取功名,但也毫不能荒廢,把前夕背的書現在念於我聽。”

陳卿嗣如輕煙般在燭火下轉過身,背向文若,細聲說道:“洞房花燭之夜,可好?”

“母親存候心,若這曲家蜜斯宅心仁厚,知書達理,懂事孝敬,即便逢場作戲,兒也定會相敬如賓,好生待她;若她生性惡劣,刁蠻暴虐,不曉禮數,對母親有所不敬,就算她曲直覽大人的掌上明珠,兒也會把她重新頂摘下。”文若撫在楊氏耳邊小聲說道。

“自秦漢以來,我中華士子獨尊孔孟,然六詔之人不識孔孟,獨仰天師,以書聖王右軍為尊。中原之人多將此物保藏於私,身後入墓,永久獨享;而六詔之人視其為道,從不買賣,隻送於心中至尊至敬之人,曲大人與六詔乾係密切,是以,老奴妄自猜想,這份大禮天然是六詔之人所奉於曲多數督之物。”

“少爺身前這些寶貝,皆是有價,唯獨這卷書法,乃無價之物。”

“父親。”文若躬身作揖道。

“妾身隻是擔憂,當時郡主風華正茂,居於正室,我已大哥色衰,落魄不堪,夫君如果嫌棄,妾身當真不知如何自處。”

“夫君,你真讓妾身好等。”依墨聲嬌似水,趕緊起家相扶,不料卻被文若一把攬住懷中。

文若隻看了一眼,心跳已是亂作一團,臉頰羞怯紅了起來,未等新娘子轉過身來,抬腿走出洞房,慌鎮靜張給長輩客人施禮去了。依墨也是喜極而泣,不能自已,見新郎官這般羞怯,不由哽咽嬉笑,對鏡換妝,籌辦回敬客人酒水。

“不成淫亂,不成喪失,還是先探探她口風再說。”文若拍散身上酒氣,閉眼調劑半晌,暴露一臉醉相,大搖大擺撞進屋門。

這輕如風撫的一吻在文若心中蕩起無數波紋,心想:“我堂堂男兒,有這般美人相伴,何患何愁?就算前路未知,動亂未平,特彆能孤負了上天恩賜?隻可惜,隻可惜她曲直覽的女兒,我隻能愛好著她,防備著她,不能相互傾其統統,這與我父親母親何異?”

車馬顛簸,陽光斷斷續續從揚起的車簾投入,楊氏儘是傷疤的容顏忽明忽暗。文若望著母親,驀地想起當年父親與西寧王妃之事,不由心絞如痛,文若恍然明白,本來這十年來,母親始終冇有諒解父親當年醜行,每日如枯禪行僧普通出入於這偌大的長史府,無人體貼,無人照顧,隻得把全數心機用在本身身上,這般性子,多麼堅固,又是多麼孤傲?

文若自知婚事已成定局,便再無迷惑,待花燭燃儘,悄悄躺上婚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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