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賞了小鈺兒一記後腦勺。接過山參,遞給跑堂的侄子,讓他帶疇昔煎藥。
“那也隻是疇前,您這都吹幾十年了。”
待到小鈺兒走後,劉老頭徒然歎了口氣。自懷中摸出一塊淺顯青玉細細摩擦著。目露糾結之色,好似在糾結著甚麼。
拉家常的人不由感慨幾句,隨後餘光瞥到在街上打打鬨鬨的小童,不由罵了句土話。瞅瞅人家小鈺兒,跟自家娃兒一樣年紀。此中差異的確天上地下。
“小鈺兒就是懂事。嘖,劉老頭可冇白養。”
小娘謹慎翼翼的從腰間拽出一張紙條,脆聲念著。
劉老頭橫著眼,擺出一張臭臉罵罵咧咧的拍了小鈺兒後腦勺一下:“老子的事兒,你甭管。老子當年提刀殺人的時候,你這娃兒還在你那狠心娘肚子裡呢。”
他固然常常扣一點錢,漲點價。但是以冒充數這事兒劉老頭還真冇乾過。
“啥點子?”
“你看哈,咱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人家行腳商為啥冇事來這轉悠?”小鈺兒抓起一片牛肉塞嘴裡,含含混糊的說道:“不就是山貨嗎。甭看我們這甚麼狐狸皮,獐子皮啥的不值錢。到城裡頭寶貴著呢。傳聞一個狐狸皮都是幾十兩銀子。嘖嘖……”
小鈺兒撇了撇嘴,不滿的撓了撓頭嘟囔著,在劉老頭生機前,兔子般竄到後院。
劉老頭不耐煩的指了指桌子,另一隻手不竭摩擦著那薄薄的金葉子,臉上笑開了花。
有刀,有飛刀,有針,乃至連袖劍都有。
小鈺兒吃緊忙忙的跑了出來,濕漉漉的小手不斷在圍裙上抹著。一臉驚奇。
“你可曉得包店的是啥來頭?”小鈺兒眯了眯眼睛,掩下那一絲閃動。
“啥高朋?我瞅著老爹撚著個金葉子,薄的跟個屁一樣。還不如那些個行腳商有錢呢。”小鈺兒抓起幾粒花豆。白了四叔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