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聰明得緊,這句話一點不錯。”費彬聞言嘿嘿一笑,說著又向前逼近一步。
“大師該不會也入了魔教吧?”
就在費彬要脫手之際,他的身後俄然傳來一聲大喝。
令狐沖聞言點頭道:“這位曲前輩和劉師叔都已身負重傷,如果現在和他們脫手,決非豪傑豪傑行動,這類事情,我華山派是決計不會做的。尚請費師叔包涵。”
就在這時,山石後又轉出一個妙齡女尼,恰是儀琳,合十說道:“費師叔,苦海無邊,轉頭是岸,你眼下隻要做好事之心,真正的好事還冇有做,絕壁勒馬,猶未為晚。”
“且住!”
“費大俠,可也是出來弄月的?”黃琦從山石後走出,一躍而下,來到費彬十步開外。
費彬天然不成能是以不要雙目,當下雙足一點,向後躍開,長劍拖回時乘勢一帶,在令狐沖的左臂上劃了長長的一道口兒。
黃琦聞言好笑的道:“這江湖還不是費大俠和你嵩山派說的算的,就算你到江湖上說和尚勾搭魔教,隻怕和尚的師長也不會信賴的。”
“小侄華山派令狐沖,拜見費師叔。”令狐沖說話間躬身施禮,身子一晃一晃,站立不定,倒是身上的傷勢未好,不宜亂動。
他這話的意義甚是明白,華山派所不屑做的事情,嵩山派倘如果做了,那麼明顯嵩山派是大大不及華山派了,較著是要用這句話拿住費彬,不讓他脫手殺死劉正風和曲洋兩人。
黃琦笑了笑,看向令狐沖和儀琳兩人,合十道:“不想徹夜又碰到了令狐少俠和女菩薩,當真是有緣的緊。”
費彬見她囁嚅,便猜到她是和令狐沖一起的,當下暗道:“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本日之事但教泄漏了一個活口,費某今後申明必然受汙。固然殺的是魔教妖人,但誅戮傷俘,非豪傑豪傑之所為,必將給人瞧得低了。乾脆便一起滅口得了!”
令狐沖回道:“小侄為青城派弟子所傷,在此養傷,有幸拜見費師叔。”
劉正風擺手道:“叮嚀不敢當,隻是有一事相求,還望大師能夠應允。”
令狐沖見到他神情猙獰,不由暗自吃驚,不由策畫起得救之策來,臉上卻涓滴不動聲色的道:“費師叔,你連我也要殺了滅口,是不是如許?”
費彬見狀卻也吃了一驚,訝道:“你是恒山派的,是不是?如何鬼鬼祟祟的躲在這裡?”
令狐沖見狀和身撲上,左手雙指插向費彬眸子。這一下費彬如果不閃,非要儀琳性命的話,雙目定然不保。
費彬聞言大吃一驚,緩慢轉過身子,揮劍護身。他不曉得令狐沖和儀琳早就隱伏在山石以後,一動不動,不然以他工夫,定然不致有人欺近而竟不發覺。現在雙眼看去,卻見月光下一個青年男人雙手叉腰而立。
儀琳臉上一紅,囁嚅道:“我..我...”她一個佛門弟子,卻和男人黑夜呆在田野,還躲著人,自是說不出口。
“阿彌陀佛!”儀琳聞言也道了聲佛號,甚是附和。隻不過一想到前日對方魚肉不由的時候,不免感覺奇特。
聽到這話,費彬殺機陡起大增,奸笑道:“你覺得用言語僵住我,就能逼我饒了這兩個妖魔不成?嘿嘿,當真是癡心妄圖。你既已投了魔教,費某殺兩人是殺,殺三人也是一個殺。”
令狐沖見狀倉猝搶過,攔在儀琳身前,大呼道:“師妹快走,去請你師父來拯救。”他曉得遠水難救近火,以是要儀琳去討救兵,隻不過是想要教唆她分開,好逃得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