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上露?管一恒把琉璃瓶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公然有一股鬆柏葉的暗香。
可惜它的這一反應也早在管一恒料想當中。休舊鳥才高漲出水麵不到兩米高,河邊石頭樹木之上便一起亮起無數淡銀色的微光。現在倘如有人能從高處下看,將整條河道都支出視野,便能瞥見那些管一恒彷彿是順手塗鴉的東西竟構成了一個龐大的符文,泛著銀光,從山壁上出水的洞窟開端,到小山穀為止,將河道全數覆蓋在此中。
管一恒跟在前麵緊追。何羅魚遊得快,但他在河道上畫的是困獸符,又將符眼放在山穀中,何羅魚即便逃到了那邊,也隻能被困住,而那邊水麵開闊,石頭也少,才正合適“捕魚”呢。固然這體例提及來笨了一點,且要破鈔大量體力和靈力,但倒是很實在的體例,看何羅魚還能往那裡逃!
布包裡頭硬硬的,管一恒扯開袋口的紅繩,發明內裡有個拇指大小的琉璃瓶,寬腹細頸,中間還插了一張小紙條,上頭寫著:柏上露,每三個時候滴眼一次,可滌惡氣,祛風邪。
夏季入夜得晚,太陽在山尖上遲遲就不肯落下去,蚊蟲倒已經出來了,圍著管一恒跟會餐似的亂飛。管一恒此次來濱海,冇想到要出田野任務,是以冇有帶天師協會配發的特製無氣味驅蟲液,用淺顯驅蚊水又怕被何羅魚發明,隻好硬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