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不過是白小墨隨口一說的罷了,冇想到這小猴子還當了真,一臉的衝動:“本來你也喜好吃迷榖草啊,我也是,這山上的迷榖草大多都是被我吃了呢,我的族人都說如果哪日他們迷了路就找我給他們指路呢!嘿嘿。”
“額,長輩聽聞候山有一得道高人,故來聽道的。”
白小墨抽了抽嘴角,自從她死而複活以後就冇碰到一個正凡人,額,應當說就冇碰到一個“人”!
山間巷子上,路邊綠草如茵,沉寂的夜色,風拂得微晃的迷榖草上,一縷月光灑在其上,映出點點星光。
“嗬嗬…不必多禮,小友請坐。”乾癟老者暖和的笑。
聽到爺爺傳喚,侯橙橙推開房門,對著白小墨施禮,這般做派非常諳練的模樣。
在小樹林碰到的阿誰行動矯捷的女鬼,不知那裡抽了風,恐嚇她一頓就跑的無影無蹤。再就是阿誰冇有脫毛就自以為長大今後必然能成為絕世美女的侯橙橙,至於麵前這個不倫不類的老頭兒…
白小墨聞言坐下,心想這老頭兒大要還挺親熱的嘛,就是不曉得內心是不是也這麼暖和。
將迷榖草摘下,佩帶在身上,將不會迷路。
這小猴子說話太不著調了,這話擱彆人身上指不定得挨頓揍呢,白小墨在內心腹誹著,麵上卻暴露一個笑容來:
這老頭兒自稱候顯,剛報著名號的時候,白小墨剛入口的茶水差點被噴出來。
看來應當有很多人來聽道了,怪不得白小墨找上山來,侯橙橙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固然這老頭兒長得不咋滴,不過講道的本領倒是不小,白小墨聽得感悟頗深,不知不覺便到了夜色如幕的時候了。
此時,聽到中間的紅衣小猴子眨著眼睛說道:“傳聞玉石之類的精怪悟性都很短長,那你聽了我爺爺講道,是不是很快就會修為大進了啊?”
“我爺爺說了,人乃萬物之靈,最易修仙問道,像我們這類的飛禽走獸倒是很難,而草木成精就更是千難萬難了,更彆說像你們這類冇有朝氣的玉石之類的了,你真的很短長,也具有大氣運耶!”侯橙橙眨著一雙大眼睛用崇拜的眼神看著白小墨。
難不成她的猴子族人現在都已經睡著了?話說猴子睡覺很早嗎?
走了一小會兒,侯橙橙就把白小墨帶到一座小板屋裡,表麵很粗陋,內裡清算的卻很整齊,牆上掛了幾幅書畫,山川鳥獸皆有之。
說完這一段,候顯撫了撫本身下巴上那撮鬍子,呷了口茶,對白小墨說道:
“嗬…得道高人不敢當,隻是與小老兒談經論道一番罷了。”乾癟老者搖了點頭。
兩年找一根不知已變成了甚麼東西的骨頭,實在是可貴很呐,白小墨捂著頭在床上滾了兩圈,倏的挺起了身子,從乾坤袋裡取出一個陣盤來,在床邊設了一個防備預警陣。
“我不餓的,如果餓了,我就吃迷榖草,嘿嘿。”白小墨指著一旁的迷榖草說道。
“道常有為,而無不為…重為輕根,靜為躁君…”
就如許白小墨呆在陣法內裡,修煉了一整夜,待到第二日,蟲鳴聲起,陽光透過窗灑進床前的時候,她眉心藍光一閃,展開了眼睛。
想了一會兒,白小墨便不再糾結這個題目,趴在床上想著該如何找她的骨頭。
而這個時候是——一百年,按理說一百年就算不長可也不算短了,找到一根骨頭的概率算是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