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雙眼一下子由紅轉黑,雙手燃起純玄色的火焰。火焰從蟒蛇的頭部燃起,漸漸的向蛇身伸展而去。
“這水如何這麼冰啊!彷彿無數根針紮在手上一樣。”王山山捂動手叫道,還不時向手指哈著熱氣。
袁天罡趕緊上前幫手,但蟒蛇和王山山膠葛在一起,相互不分,符法底子就派不上用處,隻能搏鬥。蟒蛇滑不留手的,袁天罡更是完整不曉得蛇的七寸在那裡,也冇人教過啊!
“師弟!”
“走!先從這冤鬼獄出去再說!”
“『命火·黑炎』”
話剛說完,袁天罡彷彿想起些甚麼,神采大變,低聲向其他幾人說道:“我們快走!”
“白矖?”
俄然,蟒蛇的尾巴猛地一挺,正巧掃到不遠處的嚴蓉,嚴蓉“啊”的一聲栽進了寒譚。
“一向在施咒,可嚴蓉姐姐就是醒不過來。”小蘭魂體暗淡,明顯已經竭儘了儘力,現在無助的癟著嘴,眼睛裡含著淚水。
王山山祭起金身,撲通一聲跳入潭中,潭水並不深,方纔漫過胸口罷了。王山山抓住嚴蓉的胳膊,把她從水中拖起,極力挪到岸邊,將她推上了岸。
“師兄?你如何在這兒?”袁天罡怔怔的問道,隨即猛地從地上蹦了起來,驚聲叫道,“蟒蛇!蟒蛇呢?”
“混鬨!”玄機子橫眉痛斥,“就你們這幾個小傢夥,膽量也太大了!冤鬼獄豈是你們能隨便進的?常常冤鬼獄出世,都是修煉界的一場大劫,哪次不是各門各派精英儘出,死傷無數,方能突破此等鬼域。就你這個‘半桶水’天師,帶著幾個剛打仗修煉的新手,就妄圖進冤鬼獄抓鬼?白日做夢,天方夜譚!”
“到底如何回事?你不是在調查你們黌舍的地下室嗎?如何會跑到溶洞去了,還碰到一隻快化蛟的白矖?”玄機子迷惑的問道。
“哦,那就好。”袁天罡輕舒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王山山大喊一聲:“我抓不住了!”蟒蛇從王山山手中擺脫,張著大嘴向他咬去。
“以我命火,燃我真陽,火降巽門,焚儘八方,吃緊如律令!”
小蘭趕緊上前將嚴蓉抱到中間,口中唸咒施法,星星點點的藍色光團不竭湧入嚴蓉的身材。
“謹慎!”袁天罡和小蘭同時低聲喊道。
袁天罡雙眼緊閉,咣噹一聲倒在地上。
話冇說完,俄然從水中毫無征象的躥出一道白光,向幾人電射而來。
王山山依言,口中誦起經文,轉眼就將陰氣驅除體外,隨即望著寒譚咋舌道:“冇想到這寒譚這麼短長,我看小蘭撩水都冇事,覺得跟淺顯的水冇甚麼辨彆呢。”
袁天罡看得目眥儘裂,隻聽“哐”的一聲,蟒蛇一口咬在王山山頭上,幾近吞掉了他的大半個頭,王山山身上的金光更加刺眼,但卻忽明忽暗的閃著,彷彿隨時會消逝一樣。
袁天罡漸漸的展開了眼睛,認識還處於昏黃恍惚的狀況,雙手撐地坐了起來,甩了甩仍然有些發懵的腦袋,定睛看著麵前的人。
幾人沿著巷子前行,可每隔幾步就會碰到石筍、石柱攔路,速率底子快不起來。
“師弟醒醒!”
“那白矖也是不利,估計是方纔蛻皮,妖體衰弱,氣力並未規複,才被你鑽了空子。不然,即便你利用命火之術燃儘元陽,也絕對傷不到它修煉近千年的妖體。”
隻見嚴蓉神采烏青,渾身不竭打著擺子,整小我縮成一團,連嗟歎聲都冇法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