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後的力道精確的朝著他的脖子砍來,蕭青山行動一頓,回身,緩慢躲過。
她撫心自問,當初虜她去的人,是用心要毀了她,就算冇有那群半路殺出的匪賊,她的結果也好不了多少,乃至會更糟糕。
可本來隻是她裝的太好罷了。
活著的,千刀萬剮,讓他們生不如死,而死了的,那屍身也要撕碎成片。
統統已經不言而喻。
“如果一隻手,能夠解將軍心中之憤,那便拿去好了,算不得甚麼。”
這些日子裡,他一向宿在虎帳。
這氣度和膽識,絕非普通,就憑他剛纔的力道,恐怕真要動起手來,他們兩個,都是不分高低的。
當時候,恰好都已經找到了擄走阿瓷的人了,卻說阿瓷在半路消逝,不知去處。
該死,還是該活,會有定論。
這新上任的工頭,可真是比之前那李立要嚴苛多了,不答應有一星半點兒的鬆弛,並且手腕狠辣,真是把人治的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