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真共同!真不愧是一對老王八和小王八蛋!不過話說我敬愛的爺爺,你在孫子麵前再這麼自稱老子老子的,你兒子不曉得還覺得你罵他呢!
我遺憾地端起桌邊的茶水咕咚咕咚喝起來,很不睬解這邊桃家一溜子主子那種儘力忍也忍不住的歡樂雀躍、彷彿八年抗戰終究打了第一場敗仗的神采。
我滿臉震驚,猛地轉頭,氣憤地指向——老王八:“你個冇知己的老王八!我奶奶才歸天多少年啊!你就耐不住孤單,再醮了?”
老王八讓我氣得白瞪眼,抓起家側侍從趕快奉上的托盤,連托盤帶上麵的一個沉重荷包劈臉蓋臉地衝我砸過來!我趕快躲過托盤雙手接好阿誰荷包笑眯眯地遞給身後的程嬤嬤,拍拍膝蓋站起來:“謝爺爺賞!”
我百無聊賴地想,到底是甚麼把柄呢?明顯剛纔二五八萬老太太怒極攻心,差點兒就脫口而出了,但是被趙水荇給攔住了。咦?但是冇事理啊。趙家姐妹不是要趁著老王八露麵的時候要阿誰軟男疇昔服侍的麼?她奶奶偃旗息鼓了,她還如何要到?
我一屁股坐進椅子裡,舒暢地歎了口氣。然後一臉獵奇地看向大伯和大娘:“咦?不是說拂塵宴?大伯和大娘不請我用飯嗎?”
“奶奶!”趙氏姐妹一左一右扶住趙歡蕤,又是拉袖子又是使眼色表示,好歹讓趙歡蕤沉著了下來,冷哼一聲重新“咚”的一聲坐了下來。
桃清河冇等我開口,我一走到他麵前他已經先把荷包拿在了手裡,含笑無法地看著我。我表情頓時更好了,歡歡樂喜地跟他對揖了一個:“大哥!”“九弟!”又一個紅包到手了!
奇怪!我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意義意義地把錦墊略微今後挪了一厘米,大聲又叫了一聲“爺爺”嘣嘣嘣磕了三個頭,立即昂首攤爪:“見麵禮!”
如許啊!有這句話就好辦了!我立即悲忿莫名地返身一指二五八萬老太太:“那她算個甚麼東西?你憑甚麼讓她這麼說話?你給了她甚麼身份?是不是你私底下跟她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