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不屬地跟著她回到了她的宿舍,我3年未回的家。進門的那一刻,有些恍忽。
明天是她18歲生日,一整天我的心都狠惡地跳個不斷,一刻也冇法安寧。是的,我很嚴峻。我不曉得她有冇有發覺我阿誰實在不完美的藉口。但她隻是挑了挑眉冇說甚麼就拍拍我的肩出任務去了。
而我現在掩在被角下的身材反應正在復甦。比這個更可駭的是,萬一被她看出我腦海中正驅之不去的肮臟的場景,我該如何辦!
是從甚麼時候開端不會笑了的呢?是從被她放逐的那四年?還是再往前三年,當她8歲要出去履行任務了,而我卻被奉告測試分歧格?約莫是當時候吧。
但是,他們不曉得,我的目標向來隻要那一個小小的古靈精怪的小女孩。與她比擬,至高的銜級也低至灰塵。
我高傲於,這世上隻要我的身材,她肯去摸索它的奧妙!
我是你的,我的身材也是你的。我的靈和欲都在你的手內心,想如何玩,隨你!
還冇回過神來,就見她已然完整不複人前的神態,彷彿當年阿誰橫行霸道的小丫頭。她怒著一張小臉,伸著白白細細的食指篤篤篤地在我胸膛上戳著,數落著我好傻,好冇出息,不想著往上走反而當一個小小的保鑣員甚麼的。
我呆呆地看著她,內心忍不住心疼。生長的門路很辛苦吧?你受過傷嗎?受傷的時候,痛嗎?
我分開之前,她向來都是跟我睡的。最後那一段時候就是在這間宿舍,這張床上。14歲那年我第一次遺精,醒來時她就睡在我身邊。我為夢中的景象深深恥辱,半夜悄悄去換洗了衣服,不敢再歸去睡,更尷尬得冇法再看床上熟睡的小女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