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真是……
好吧,這女子已經無所不能,能夠逆天了。
素雪擺佈張望,喃喃自語:“焦嬌和焦生去那裡了?焦嬌是來大解還是小解,不需求走那麼遠吧?”
舒吭在她掌心寫了兩個字:有毒。
焦嬌卻不待焦生說完,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夾竹桃,扔進草堆,並用身上帶著的火絨點著,嘴裡罵咧咧道:“你覺得你是王母娘孃的蟠桃嗎?你算個甚麼東西竟然敢毒我?”
焦生將焦嬌放在地上,從腰間拿出一個果實遞給舒吭。
楚長秦麵色慼慼,舒吭不睬會她,已經挾著素雪走進了樹林。楚長秦大步跟了上去。
繼而素雪對勁一笑:“焦生,我現在進步很大了吧?我已經能認這麼多字了,這都是焦生的功績!”
楚長秦自嘲搖了點頭。
素雪一嚇,倉猝向後退了一大步:“娘子,這樹有毒?”
世人都看著地上的焦嬌,就連素雪也緊抱大刀屏息不敢轉動,斯須以後,焦嬌的神采垂垂好轉,繼而大呼一聲坐了起來:“痛死我了!”
舒吭將大刀扔給素雪,又轉而用短刀割開中間大樹的樹皮,刹時乳紅色的樹汁便滲了出來。
“你是中了這果子的毒,還好阿鶯救了你……”
舒吭悄悄站著,素雪歡暢號召楚長秦道:“楚公子,我家娘子籌辦好了。”
舒吭伸手從地上草叢裡抓出幾隻不著名的蟲子,掰開焦嬌的嘴丟了出來。
素雪說著,神采俄然變得很怪,她看看舒吭又看看焦生,連連點頭道:“這不是我誇你,是娘子誇的。”
舒吭從背上解下大刀,卻去砍中間一棵小樹,行動迅疾,狠決有力,素雪看得目瞪口呆。也就半晌工夫,舒吭手中就握著一把已經削皮刨光的小木棍子,小木棍子頂部都被插上削成針尖的小木條。
舒吭麵色紅潤,豐腴很多,個子彷彿還長高了,看起來楚長秦的確是將她照顧得很好。
馬車上,素雪低頭看著舒吭在本身掌心寫字,不時昂首對焦生道:“娘子說,你去陪焦嬌,樹林裡蟲蟻多,謹慎她受傷……”
舒吭將每一根棍子的竹針都放到樹汁上汲了一會兒。
地上的火堆飄起白煙,楚長秦一把拉走舒吭,喊了句:“謹慎!”
他倒是很獵奇,到底是甚麼能夠做成兵器的奇木,她不會要用那奇木做成兵器來進犯他吧?
楚長秦已經走到舒吭麵前,但見眼觀鼻鼻觀心,一臉波瀾不興,素雪道:“我家娘子說了,這樹林子裡有一種奇木,能夠做成兵器。”
素雪天然又替舒吭答道:“娘子說,她是用鼻子聞出來的。”
焦生哈哈大笑,“阿鶯說得在理。”然後歡暢地跳下了馬車。
焦生上前,站定,向楚長秦長身一揖,頭都低到腳上去了,楚長秦後退一步,看著焦生。
傳說有一種箭毒木,發展在常綠林中,具乳紅色樹液,含有劇毒,一經打仗人畜傷口,便可使中毒者心臟麻痹,血管封閉,血液凝固,乃至堵塞滅亡,以是稱為“見血封喉”。再瞧麵前這棵樹,樹皮灰色,高大威猛,莫非這就是……
楚長秦下了馬,走近馬車,在窗旁道:“風景甚好,尹娘子可要下車逛逛?”
他們之間的豪情……真好。
回家的路程持續,郴州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