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丁家不是傻子,以是他們曉得用五千兩換丁公子的命是有多劃算。”
焦生歡天喜地走向床上的丁公子……
一個丫環冇說完,另一個丫環已經衝到廊下哇地吐了起來,其他丫環就像被感染了似的也直衝廊下,嘔吐聲四起。
粗陋的屋子裡,少女端坐在四方桌旁。
“甚麼藥,這麼臭!”丫環們嘟噥。
一個丫頭屏著呼吸快速開了門,少年的身影閃了出來,門又被關上,但是那熏天的臭氣滿盈在氛圍中揮之不去。
繼而,周遭百裡的大夫連夜都被請進了丁家,每個替丁公子看治過的大夫都感覺不成思議,必死無疑的花柳病竟然古蹟般好了,身上再找不出一丁點花柳病的症狀。
少女未及開口,焦生已經展開了第二張宣紙:“錢到病除。”
丁夫人抱著丁公子喜極而泣:“我的兒啊,我的兒啊,真是皇天有眼,趕上菩薩了,我們丁家祖上積善啊……”
管家冷靜道:“老爺,焦家替尹家照顧的是個啞巴,冇說是個傻子。”
出了廳房,丁老爺問管家道:“那女孩子就是焦家照看的那位尹家蜜斯嗎?看著不傻啊。”
看著丁老爺肥碩的腦袋一時有些懵逼,焦生道:“阿鶯的意義是,丁老爺親身來請也冇有效的,丁公子的病診金需得五千兩銀子,一文錢都冇得打折。”
焦嬌道:“焦生,你說那啞巴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大言不慚向丁家要五千兩銀子!”
終究有人忍不住低聲道:“真的能治好公子的病嗎?”
但是一想到這個尋花問柳該死的丁公子竟然要娶他的姐姐,焦生便有了抨擊之心。
有道是良藥苦口,可冇說良藥燻人呀!
“丁老爺不必客氣,丁家已經付過診金,阿鶯替丁公子看治乃是分內之事,現在我們也說話算話,既然收了丁家的五千兩銀子,不但要治好丁公子的病,還要退還婚書,還請丁老爺派人將我和阿鶯送回家去,趁便取回婚書。”
過來的是個少年,肥胖的身軀,白淨的麵龐,手裡端著一個藥罐,汩汩冒著令人難忍的臭氣。
焦生早就胸有成竹,對丁老爺道:“丁公子久病難醫,丁老爺防人之心,人之常情,現在既然丁公子已經病癒,那我和阿鶯便能夠功成身退了。”
他與丁老爺說的這些話天然是之前阿鶯寫在紙張上提早奉告他的。
焦生端著藥罐看著少女從床前直起腰來,道:“阿鶯,藥來了。”
少年行動生風,未到門口便道:“你們公子的藥來了,快開門!”
丁老爺的表情擺盪得短長,本來的七八分思疑現在已經變成了七八分嚐嚐:“但是五千兩銀子不能現在就給……”
站在他們身後的焦生暴露奧秘一笑。
少女看著少年稚嫩的臉上透露邪壞的神采,不由一笑,悄悄點了下頭。
焦嬌翻了翻白眼:“焦生,你不會真的信那啞巴信口開河?她如何能夠治病?”
“不然呢?都進了我們丁家大門了,治不好公子,那女子還能活著出去?五千兩銀子隻怕要到陽間去花了……”
半夜半夜,一個丫環欣喜若狂的聲音從星輝小築裡傳了出來:“公子醒了!公子醒了!”
少女用手指小扣桌麵,焦生當即拿起桌麵上的一張宣紙,向丁老爺展開,上麵鮮明寫著:你來無用,銀子到便可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