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緣悠悠唸叨:“呦呦鹿鳴,食野之蒿。我有佳賓,德音孔昭。視民不恌,君子是則是效。我有旨酒,佳賓式燕以敖。”又笑著對東一,道:“比來幾年我倒是時有插手一些城中夫人、蜜斯的宴會。今後後宮妃子多了,不免會有親戚來往、宮中宴會,好好把鹿鳴院拾叨拾叨,今後也便利些。”
東一體味,昂首退下持續忙叨去了。
比來後宮非常熱烈,各家選秀的女子都已經入宮待選了。這可忙壞了東一公公,一麵要籌措宮中職員物件的變更,一麵還要細品著哪家的女人邊幅身材好,哪家的女民氣腸良善、脾氣暖和。
蘇緣皺眉低頭沉默了好久,道:“你可想好了?”
蘇玄笑道:“不是我狠心,我倒但願我從未與她遇見過,天涯天涯各自安身立命,我做我岌岌可危的天子,她做她萬千寵嬖的大蜜斯。但是我和她恰好就有這麼一段伉儷緣分,姐姐說過,她不是好人,這我是曉得的,放她分開也是為她好。”
“這鄭氏是新任戶部尚書的女兒,年方十七,花兒普通的年紀,品德端莊,邊幅出眾;這馮氏,兵部侍郎幺女,為人灑落磊落,就是……就是愛多管閒事;嗯……另有這個朱氏……”東一指著一幅幅的畫像,如數家珍的將這幾天暗裡察看的環境儘數倒豆子般說給蘇緣聽。
主子有個設法……公主不如找個由頭將她們聚起來一起坐一坐,不久能夠瞥見真人了嗎?也不必比及選秀那天,相看個兩眼就得定去留,也真是難堪。
東一把統統籌辦的妥妥鐺鐺,也把這些女人看了個遍,隻待長公主來問。
蘇玄與蘇緣隻覺得這是劉相與皇後共同的決定,可皇後那裡是那麼看得開的氣度。呂嬤嬤將皇後比來的景象奉告東一時,東一內心便有種不祥的預感,誰曉得這皇後瘋起來會是個甚麼模樣?隻能是謹慎再謹慎罷了。
蘇緣道:“你當真與皇後再無半點情義了?”
皇上大婚時,東一不在宮裡,更何況那是先皇拿的主張,誰能說出點甚麼來,另有那柳妃也不是個好的。回宮後東一看著兩宮娘娘那不要臉麵的模樣,差點悔青了腸子。幸虧當年太後囑托他好好照顧這對後代,皇上娶進宮來的都是些甚麼人物?本身萬不該因為一己之心在宮外逗留那麼好久,看把我們皇上折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