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裡有巴望,有啞忍,更多的是對她癡癡的愛。
七爺發笑,抬手將她腮旁亂髮拂開,手指沿著她順滑的長髮滑下,在她小巧的肩頭停了下,手指挑開肚兜的繫帶,自但是然地放在那綿軟的渾圓之上。
不由地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頸,呢喃著道:“昶安,我想你了。”
“看到了”,七爺點點頭,還要再說些甚麼,卻感覺眼眶發澀,不由低下頭,埋在嚴清怡掌心。
七爺怒道:“要等多久?莫非就這麼一向疼著,有冇有止痛的體例?”
嚴清怡偶然入耳到,嚇了一跳,回到王府後,便將此話奉告七爺。
七爺看著地上兩道融會在一起的身影, 心底儘是滿足。
嚴清怡也跟著勸,“七爺不在,她們能安閒些。”
隻是去讀書,而不是進宮餬口。
七爺淡淡一笑,半晌道:“讓人給二弟清算間屋子出來,再撥兩小我服侍,今後二弟返來住著也便宜。”
“不去,”七爺握著她的手,“現在收成冇報上來,天下又承平,冇水患冇水災,用不著放糧,一年當中最是安逸的時候,再者有張培源在……你還記得張培源?”
七爺道:“媛媛喜好看煙花,等來歲我們也放……媛媛喜好甚麼我都會滿足你。”
像個無依無靠的孩子麵對著即將遠行的父母,儘是不捨。
兩人在湖邊亭子吹著溫潤的輕風淺酌對飲。
不曉得過了多久,周穩婆再度出去,細心地洗潔淨手,伸到毯子裡試了下,然後濕漉漉地拿出來,謹慎翼翼隧道:“開了四指半,能夠生了,王爺臨時出去避一避吧。”
梅姑姑答道:“好著呢,王爺再等會兒,現下還不能出來。”說完,又端出一盆血水,連著端了四五盆,最後放下銅盆去找鄭太醫。
聽聞康順帝與萬皇後駕到,嚴清怡急著要換衣賞,七爺勸住她,“你固然躺著,我去跟稟明皇兄。皇兄跟皇嫂大半是來看潤兒的,你不消跟著忙乎。”
便是如許,隔上三兩刻鐘就會疼一陣子,一向折騰到半夜天。
除夕那天,嚴清怡特地給他穿了大紅刻絲的棉襖,寶藍色素緞棉褲,進宮赴宴。楚潤邊幅更加精美,看上去粉雕玉琢般,非常敬愛。
七爺“嗯”一聲,攬住她肩頭柔聲道:“早點睡吧,明兒早夙起來到湖邊垂釣,中午燉魚湯喝。”
未幾久,兩位穩婆也喘著粗氣趕過來。
周穩婆忙不迭地出去,摸兩下嚴清怡肚子,“還得等一陣子。”
七爺胸口一梗,重重地點下頭,一狠心走了出去。
這陣子,嚴清怡又捱過兩次陣痛。
屋裡隻餘他們兩人,悄悄地相視而笑。
辛姑姑猜出他的設法,笑著接過繈褓:“剛生出來的孩子都如許,過兩天就標緻了。”
正說著,肚子又往裡縮。
七爺情不自禁地俯身咬上去。
“不曉得,這會兒又不疼了。”
七爺心疼不已,一邊替嚴清怡擦著淚,一邊朝內裡吼道:“穩婆,快出去看看。”
嚴清怡愣住,低低道:“昶安,我冇事兒,就是累得很,渾身冇有力量,待會兒你得幫我擦把身子,都是汗。”
有溫熱的液體沁出來,打濕了她的手。
陣痛疇昔,嚴清怡鬆口氣,笑道:“大朝晨的,穩婆許是還冇起家,哪有那麼快。七爺幫我把衫子拿過來。”
七爺跟著走疇昔,這會兒倒是聽得清清楚楚,“孩子出來時用力猛了,有些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