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燕卓在腦海中思考之時,各門派弟子已經將鋒芒直指白雲山莊的太阿。他們義憤填膺,向擂台怒喊著:“嚴懲凶手!嚴懲凶手!江湖大會歹意傷人,天人共誅!”
看祥兒已掉淚,幾姐妹一時都啞口無言,她們姐妹都是二八韶華,是愛笑愛鬨的年紀,也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可這情竇她們誰也冇開過,誰也不曉得這情是甚麼滋味,隻是看祥兒一變態態,想和她鬨些打趣,但哪曾想祥兒卻哭了。
燕卓打量著兩人的傷口,創口不深不淺,剛好切開血管也剛好要人道命。如果是四溢的劍氣剛好劃破脖頸,絕對不會如此的精準。這較著是有人混在江湖弟子當中,趁亂襲殺各派弟子。
祥兒連連伸手反對,嗔笑道:“嫣兒姐,這時候倒不怕旁人指責啦?”
但上官嫣兒,話頭又一轉,衝著祥兒燦然一笑:“祥兒,你如果看上了那小子,歸去我請父皇給你賜婚!”
上官嫣兒嘴角微微上彎,一雙丹鳳眼含笑,道:“這六大師、四大派誰敢指責我,就連父皇都未曾說過我,他們說我,我讓父皇十足給他們剷平!”
燕卓起家回眸,恰都雅到定在原地的祥兒,他看著她,方纔還收縮的眉頭轉眼便化作一汪秋水。他淡淡的一笑,飛身落在祥兒身邊,恭敬道:“鄙人燕卓,剛纔多有獲咎,還望女人包涵。”
祥兒看著他的臉,聽著他的話,臉上更燙了一分。這燙的一分,融了梅花上的雪,讓雪變成了露,也讓冰霜化作了婉約。
“彆哭了祥兒姐,是我們不好,我們不該和你鬨如許的打趣。”快意兩姐妹,悄悄拽了拽祥兒的小手指,語氣又軟又糯。
正如上官嫣兒所說,現在六大派、四大師的神采都欠都雅。在眾門派掌門麵前殺了人,還冇留下任何線索,冇有手劄奉告也冇有任何要求要提,他們是為了甚麼?他們如果隻是為了殺人,何需求來江湖大會殺人,大費周章不說還要冒著與六大派、四大師為敵的風險。莫非這殺手的目標就是為了江湖大會?
“彆鬨了!”玉女宮宮主上官嫣兒開口道,“也不看看現在是甚麼時候,你們看看丐幫、金頂宮、青城、點蒼這些人的神采,江湖大會死了人,你們還在這嬉鬨,一會這些人見怪起來,我給你們都交出去!”
“如何到了現在我們四大師還是冇有開口的份?我們四大師是能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角色?”
她想說些甚麼,但躊躇間,燕卓已然飛身回到丐幫幫主喬鎮嶽身後,與世人私語著。她看著燕卓,心中不由想到:燕卓,他叫燕卓,他一身墨衣,確切和燕子一樣,蕭灑、靈動。他的輕功那麼好,內力也那麼短長,恐怕和少林的了戒大師、金頂宮的青陽真人不相高低。或許他比了戒大師。青陽真人更短長些呢,他還年青,漂亮還懂禮數……
那這玉女宮究竟有甚麼背景呢?也很簡樸,這玉女宮背靠大丹國有大丹國皇室攙扶,這上官嫣兒恰是大丹天子上官玉林的獨女,而這“吉利快意”四堂主也是大丹國各親王的掌上明珠。大丹國尚武,自君王至公眾無一不習武,丹國的技擊都是由皇族自上而下傳授,天下高低隻學一家技藝,天然隻能由玉女宮一家獨大。如此,其他各門各派想要在丹國走鏢、漕運、做買賣隻能依托玉女宮的幫持,是以這玉女宮在江湖上也算是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