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四那天，莫九和蘇小飛送了祝成出鎮，還尋了個藉口，外稱祝成有個遠房親戚在臨安，走親戚去。至於為何初四才走，哪有才過了除夕就外出的？蘇小飛可不想讓鎮上的人胡思亂想。

而等祝成分開，蘇小飛的年休日子算是完整結束了。

“通緝令是甚麼樣的你見過嗎？”

蘇小飛跟著他坐在方桌旁，道：“昨晚說完啦，我就曉得這麼多，都被你給套出來了。”

唔，也是，一小我上路，確切有點慌兮兮的。

說到娶莫九回家這事兒，莫九不讓蘇小飛提，每次她提一回，莫九就訓她一回。但蘇小飛感覺莫九還是挺喜好本身的，不然如何會教本身讀書還幫她探聽蘇老頭的動靜？這鎮上待嫁的女人又很多，隻要她蘇小飛能整天在莫九身邊晃呢！

一聽到莫九的聲音，蘇小飛便一個激靈，她昨晚是喝醉了，但冇斷片，跟莫九說了甚麼她還是記得的，一時候神采甚是豐富。

蘇小飛摸了摸空蕩蕩的肚子，拖著步子往灶頭挪，一邊抓了個饃饃啃，一邊思考著昨晚醉酒闖下的禍。

誰叫你這麼奧秘，蘇小飛暗道，不過嘴上還是笑道：“冇有冇有，事關蘇老頭存亡呢，我要謹慎一點。”

還是蘇老頭的通緝令比較費事，固然昨晚莫九承諾了不抓蘇老頭，但蘇小飛感覺還是應當再同他好好說說，誰曉得昨晚他是不是哄本身的。

蘇小飛不平氣，“如何能夠！我幾個月前不是出過縣城嗎，當時候都快走光臨安了！”

要不是她還記得她要娶莫九回家，得在莫九麵前好好表示，說不定早就甩門而去。

她下了床，頭昏腦漲地往外走，莫九在門外掃雪，看到她便道：“醒了？餓了吧，灶上有饃饃。”

這約莫是她記事起第一個冇有守夜的除夕夜。

蘇小飛苦著臉被關在莫九屋裡，早已忘了剛開端是如何信誓旦旦地決定要讀書，豪情散退，隻剩下對莫九的無窮哀怨。

“在孫嬸家幫著打掃，還要安設你們幾個宿醉的小夥子，公然不該給你們喝酒。”莫九放下掃帚進屋，他冇把門前的雪都掃了，隻是掃出一條路來，道，“過來，跟我細細說說蘇老頭的事兒。”

這本《大學》還是莫九特地上縣城買的，除了《大學》，另有《中庸》，《孟子》，莫九說了，一本一本的背，都得背下來。

莫九接過來看，還聽著蘇小飛唸叨：“實在我真不肯定這上頭畫的是不是蘇老頭，一點也不像啊，蘇老頭很肮臟的，並且我都不曉得蘇老頭叫蘇炳離，還是錢源說蘇老頭欠條上寫的名字是蘇炳離，唉，蘇老頭如何那麼煩人！”

“你就這麼信不過我？”莫九道，神采淡淡的，不過蘇小飛感覺他應當不太歡暢。

調戲莫九真的冇甚麼，大不了她賣力就行了唄，細細想來，把莫九娶回家，確切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大抵昨晚是酒精把她心底深處暗搓搓策畫的謹慎思給提到明麵上來了，倒也省了她思慮要如何求娶。

也不知是不是心有靈犀，莫九這般想著，蘇小飛就真的這般道了，“那甚麼，我感覺，昨晚我說娶你，也不全算醉話，要不你就嫁我唄，嫁了我我必定對你知無不言了。”

莫九不附和，“你都冇出過遠門，我們如何能夠放心你一小我去？”

這畫像與這名字，莫九都不認得，如此看來，他們的線索也隻要那戶謀逆的人家。莫九同蘇小飛籌議：“我籌算讓祝成先去探聽探聽汴京的環境，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