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斌:“你是要趕我走嗎?”
“這說不準的。彆擔憂,你的事我必然放在心上,我掛了電話就幫你去找他!”
“你們鬼界也風行老牛吃嫩草,還剛熟諳就往家裡帶嗎?”邢戰問。
現在的何文斌正在朝這一步竄改,一口怨氣不散,冇法擺脫。
錢老太:“……”
王春旭乾笑:“以是我不是來找邢老闆你了嗎?邢老闆你麵子大,必然冇題目的。”
“喂喂?你說甚麼?信號不好,聽不清啊!喂喂?你說甚麼,響一點!喂喂!”
現在何文斌存亡,家中母親還不知情,日日盼著兒子在城裡賺大錢,因而何文斌怨氣沖天,不肯往生。
又是吵嘴無常留下的爛攤子!宮牧心中謾罵,他麵若寒冰,目光鋒利:“你可曉得你已鑄成大錯,人有人道,鬼有鬼道,陰陽不相來往。你滯留人間,還現身驚擾活人,戾氣纏身,去了地府就得受刑,來世也休想再投胎做人了!”
邢戰輸給了殘暴的實際。
男鬼不過才二十來歲的模樣,邊幅淺顯,生得很結實,規端方矩地站在老婦前麵,看上去生前是個誠懇本分的人。
“是真的!我真的瞥見鬼了!求求你,邢老闆幫我聯絡一下宋大師!或者你奉告我那裡能夠找到他!求求你了!我將近受不了了!”
宮牧:“我也不想跟著你。”
提及生前去事,男鬼痛苦不已,邢戰也想起蒼泊曾經查到過的事,在月餘前王春旭的裝修隊曾經出過一次變亂。
“你是太累了吧,要重視歇息啊。”
宮牧篤悠悠地坐在沙發上,舒暢地倚靠在窗邊臨街瞭望,彷彿他纔是這裡的仆人。錢老太好些,她冇有靈智,隻能呆呆地立在宮牧身後。最費事的是何文斌,他無處可去也盤桓在茶坊裡,獵奇地看人來人往。
“實在是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久,傳來王春旭衰弱的聲音:“前次你不是問我是不是碰到甚麼不潔淨的東西了,我……”
“我就每天早晨在王老闆家小區裡轉悠,但我也冇甚麼本領,隻能每天看著他過好日子。冇想到明天早晨他家陰氣特彆重,我就趁亂呈現在他麵前。”何文斌在邢戰和宮牧的逼視下顯得有點侷促不安,他一輩子都冇做過恐嚇人的事。
時候還短,現在就幫王春旭處理題目,恐怕他接收不了經驗。要讓他再吃點苦頭,再熬個幾天幾夜,吊足胃口,最好再嚇掉他半條命,才氣顯現出大師的本事,才氣在他身上狠狠地敲一筆。
何文斌何曾見過這類陣仗,隻覺宮牧嚴肅冷傲,如天神降世,凜冽不成侵犯,被他一喝,便嚇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不過他固然冇見地,但實在很聰明,偷偷地拿眼睛瞟錢老太,清楚再說這裡不是另有一名滯留人間,驚擾活人的鬼嗎?
“啊哈哈哈,我就是隨便口一問。”
何文斌從他話裡聽出一絲但願,迫不及待地抓住這根拯救稻草,戰戰兢兢地昂首貼地。
“你真的想報仇?”宮牧沉聲扣問,氣度嚴肅,彷彿他坐的不是邢戰的小床,而是淩霄寶殿的龍椅。
電話裡王春旭呼吸短促,聲音沙啞,明顯是白日卻彷彿非常驚駭,連說話都不住地顫抖:“邢、邢老闆,你能聯絡到前次那位宋大師嗎?”
“要多久啊?”王春旭抽氣。
他還不想那麼快收網。
邢戰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