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屍秘錄_第八十五章 父歿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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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老者說的那段莫名其妙的話,心道本來是這麼回事:他雖受製於彩姨的丈夫等人,但他賦性仁慈,並不想侵犯我們,更不肯將我爹囚禁在本身屋裡,以是纔會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上演了一出先下毒再解毒的攻心計。

我們見米又神采大變,雖不解其意,手上卻也不敢怠慢,倉猝都將麵前的羊肉湯連湯帶肉吃了個潔淨,隻感覺胃裡熱烘烘的,一股激烈的膻臊味直衝喉嚨口,令人忍不住作嘔,正籌辦出門吐個潔淨,米又苦著臉攔在門前氣若遊絲隧道:“忍住,咽歸去。”

鄒易猜想我們臨走前,老者說的那些話是在表示我們甚麼。米又點頭道:“蠱毒雖解,但有一定時候的副感化。老丈說的一更走水,是提示我們夜裡七點半擺佈重視排尿,讓體內的蠱毒隨尿液排擠;二更進水,是讓我們十點半擺佈重視飲水,算是清理體內殘留的蠱毒,這水最好是現燒的開水。至於半夜放水……我卻冇太明白,冇來由還是排尿……”

眼看離苗寨有段間隔了,我停下腳步凝神諦聽,終究聽到我爹在幾次唸叨:“放我下來,你們快走。”我見他雙眼已經能完整展開,手上也在加力想從我背上擺脫下來,有些不解,將他悄悄放在山石上。我爹凝睇著苗寨的位置,對我們淒然道:“來不及了,你們快走吧。”我正要上前問他如何了,鄒易寒著臉把我攔下,指了指我爹的臉。

我謹慎翼翼地移開石板,暴露一口能容人縮身進入的黑洞。

我背起我爹,問我們該如何出去。鄒易目光奇特地指著我們正火線的泥牆道:“這堵牆,彷彿是假的。”我心慌意亂,冇太瞭解他的意義。他和王曇走上前去,隻悄悄推了推,泥牆就跟紙糊的似的,撲簌簌往下掉渣,牆後月色下的山景儘收眼底。

跛唐說,和我們分開後,他倆在寨子裡瞎逛,發明寨子裡統統村民都穿戴苗族服飾。

我們到寨口與張雪昀二人彙合。大師感覺與其呆在苗寨擔驚受怕,還不如夜宿山林。商討已定,我們解纜前去與苗寨相對的山頭,尋覓合適夜宿的地點。

這麼一來,先前苗寨老者的話,我模糊也能猜到些含義了。恰好跛唐發問,我不等米又等人答覆,搶先道:“阿誰老者,明顯是被彩姨的丈夫節製了,以是說話遮諱飾掩。”

我們都不約而同地看了眼下身,彷彿身下某個部位模糊作痛,當真體味到了甚麼叫做難言之隱。見我們麵無赤色地返來,張雪昀問王曇如何了。王曇看了眼米又,見她隻低頭撥弄火堆,並不理睬我們,臉頰在火光映托下紅撲撲的,心知肚明,點頭說了聲冇事。

路上我們問米又剛纔是如何回事。鄒易彷彿也看出了蹊蹺,不過太細節的東西說不出來。米又臉上看不出是喜是悲,用一種很古怪的神采對我道:“一水,令尊確切在這兒。”

幸虧這幾天貴州多是大好天,我們找了塊隆起的高地,將四周雜草簡樸清理出來。於人傑和跛唐做了個簡易籬笆,撒上硫磺粉,製止夜裡毒蛇之類的植物侵入。籌辦結束,大師圍坐著吃了點乾糧,相互互換起分開後的動靜來。

鄒易點頭道:“放水應當跟我們身上的蠱毒無關。老丈這麼說,是為了利誘暗中監督我們的人。半夜放水,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應當是老丈決定半夜時將一水他爹放出。至於前麵說的‘白璧黃沙,茶湯座下’……白璧黃沙,有詩詞典故,說的是父子,這裡老丈應當是拿來代指一水和他爹;茶湯座下,應當就是一水他爹藏身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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