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哼了一聲:“看你這點出息,這四口玉棺是身為還魂師所必須的法器,因為你身材一向不佳,以是也遲遲冇讓你練還魂術,本來想等你高中畢業,和子花結婚以後再把這些交給你,唉。”我奶連連感喟:“行了,一會兒幫你三姑夫把子花的屍身抬到這裡來吧。”
這時候,三長一短的汽車喇叭聲傳來,我跟著我奶出了大門,就瞥見三姑父殯儀館的車,我三姑父是四週一家火化場的入殮師,常日裡話未幾,但絕對是好人一個,和我三姑父一起跳下車的另有我表哥沈國傑,沈國傑比我大七歲,已經大學畢業了,籌辦擔當我姑父的衣缽,也乾殯葬這個行當,畢竟老胡家的名譽在,親戚朋友多少能沾叨光。
“我去,老胡家另有這麼血腥的風俗。”我不由感慨。
“鬨甚麼鬨!”我奶拍了一下我的手,而犬神黑子就在一邊不動聲色地察看著我和我奶這邊的動靜,就彷彿我略微對我奶有點倒黴,它就會撲上來將我撕碎普通:“還得設靈堂,一堆事兒呢,我看你小兔崽子是越來越不平管。”我奶照著我屁股踢了一腳,我跟著我奶去了一樓的會客堂。
我一揣摩我奶這話,不對勁啊:“既然黑子認胡家血脈,為啥它不認我啊?”
我奶鼻子裡哼了一聲:“黑子隻當真正老胡家的人做仆人,這牲口隻認血不認人,我和你爺結婚的時候,你爺給它識了我初夜的落紅,它就認我是仆人,如果冇有落紅,隻怕我早被這牲口撕爛了。”
我們仨抬著黃子花的紙棺,三姑父和表哥在前麵,我在前麵,他倆抬腳,我昂首。
我嚇得大氣都冇敢出,隻見一隻烏黑烏黑的大狗就壓在我的胸口,一雙眼睛披髮著紅色的光芒。
“奶,我瞥見黃子花的眼睛彷彿……彷彿展開了。”
我抬著紙棺材都冇走上五六步。就俄然感受觸碰到棺材的幾根手指,都莫名其妙麻酥酥地刺癢,並且這個刺癢有越演越烈的趨勢,我從速喊住三姑父和表哥,我說:“等會兒,先放下來。”
我跟著我奶下了地下室,隻見地下室裡竟然擺了四口龐大的玉棺,並且四口玉棺的質地都完整不不異,第一口是用血玉製成,通體嫣紅煞是都雅,第二口則是金絲玉,金光燦燦,和血玉棺交相輝映,第三口是用白玉製成,如同凝脂,崇高冷傲,第四口則是用翡翠製成,晶瑩剔透,毫無雜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