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正欲拜彆,忽聽火線馬蹄混亂,一行十餘人,打著火把從岔道策馬蹦來,轉刹時便將他四人團團圍住,領頭的恰是尹球。伯勉見狀不妙,此番賊子人多勢眾,本日莫說要救弧厄,恐怕現下本身四人也會有性命之虞。當即便擋在小蔓蓉身前,輕聲對趙翎兒道:“翎兒,你怎的惹上這老賊的?”
伯勉倒也臨危不懼,微微點了點頭,嘴上仍掛著一絲淺笑,隻聽他悄悄感喟一聲,言道:“我若想換我這顆項上人頭與這幾位朋友的性命,看來是要下些血本才行了。”言至於此,臉上神采俄然嚴厲起來,雙眼直看著尹球,也暴露一絲陰冷,沉聲道:“不如……就用王後與眾位大人尋了數十年的聖物來換,太師意下如何呢?”
趙翎兒“啊”了一聲,心中還是迷惑,忽見尹球縱頓時前,看了看地上屍身,冷哼一聲,對伯勉道:“好你個太史,目無國法,光天化日之下竟草菅性命,本來誘殺朝廷重臣,你也有份,現下你另有何話可說。”
忽聽尹球冷冷的道:“如果我不肯呢。”
伯勉聽言大驚,忙道:“弧厄現在身在那邊,快,快帶我去。”
聽得此言,尹球不經發笑,道:“好你個伯勉,你且說來,如果老夫對你這樁買賣不感興趣,休要怪我多加你一條賄賂朝臣之罪。”言至此處,微頓了頓,暴露一死滑頭的笑容來,沉著聲音道:“不過老夫好言提示你,這人間,老夫感興趣的東西可未幾。”
隻見一人指著伯勉叫道:“大人,就是他,昨日在府上自稱天掛先生的就是此人。”伯勉一看,那人恰是昨日那年長侍衛,石爽。
伯勉微微一笑,悄悄在他肩頭上拍了拍,道:“李家小妹,鳳鳴女人現下投止在我家中,你歸去今後,在蔓蓉房中取兩卷書來,一卷《匠心神譜》一卷《徐子劍訣》,取到後,在勞煩你帶著鳳鳴女人走一趟,來與翎兒他們彙合。”言至此處,總覺另有不當,俄然想起,忙道:“哦,另有,我昨日帶回書房的盆蘭花和一件墨竹色的衣袍,也一併取來。”
伯勉這隨口一言,正中尹球下懷,隻見這老賊眉頭微皺,一臉凝重,臉上神采就此僵住,不儘低頭深思起來,他暗想:“是啊……永久之身,長存之軀,本身不恰是為了這個目標,才心甘甘心為王後效命四十多年,如果尋到此物,王後便承諾賜賚本身永久之身,伯勉此話不假,本身如本年齡已高,恐怕冇多少光陰再尋下去,現在天底下,想殺本身的人何止千萬,如果不早日達到目標,本身整天還是會提心吊膽,到處謹慎,事事防備,稍有懶惰,恐怕便會與那祭公易普通,身首異處……”想至於此,輕歎一聲,冷冷一笑,言道:“好,老夫便承諾你。”隨即提起馬鞭,指著趙翎兒等人,又道:“這三人老夫且先放了,不過太史大人需得頓時帶我去尋聖物。”言至此,眸子一轉,暴露一臉猙獰,又道:“不過老夫好言提示你,若交不出這聖物,就算踏遍中原寸土,老夫也能將她幾人一一找出,到當時,就休怪老夫無情了。”
朱僪見兩人均已斃命,這才放心,對著不遠處一塊大石喊道:“少爺,已經安然了,出來吧。”隻聽伯勉嗬嗬一笑,牽著小蔓蓉的手,這才從石頭前麵走出。
那女子一聽“複姓伯陽,單名一個勉字。”臉上神采頓時僵住,雙目動了動,微張著嘴,一臉驚奇的細心打量了伯勉一番,好似不敢信賴普通,忽見到伯勉腰間所掛玉牌,這玉牌確跟十二年前的一模一樣,隻是光彩更加通透了些。見此,那女子俄然一臉狂喜,隻聽她口中喃喃唸叨:“伯勉哥哥……伯勉哥哥……”俄然猛的上前,用力將伯勉抱住,又是喜極又是委曲,倒是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