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在石屋的門前,俄然呈現了一名絕色女子,這女子穿戴月白長裙,竟是昨夜山上那位。
“見過師尊。”
這句話看來是要用一輩子啊!
夏侯先生歎了口氣,而後揉了揉夏祈腦袋,說道:“這個孩子便是我的弟子,你的師侄孫,他已經將我們靈魚峰的傳承之靈,陰陽魚給喝下肚裡去了。”
“師尊?”
“床底下也冇有啊!”
“以是你便將陰陽魚給了他?”女子問道。
“好,接下來是拜師典禮的最後一步。”夏侯先生將那缽盂遞到夏祈的麵前,道,“將這碗水喝了,你便是我夏侯雲風獨一的門徒了!”
夏侯先生趕緊將他扶住,臉上彷彿如釋重負,他揉了揉夏祈的頭髮,自言自語道:“師尊,我們靈魚峰,也算是後繼有人了啊!”
“蒼嶺!”
“水?”夏祈可不記得這老頭在找出這個缽盂以後用它去盛過水,那這內裡的水,得是放了多久?
“彆叫我師叔,你害死了你的師尊,你是我靈魚峰的仇敵!”
“乾嗎俄然說得這般苦兮兮的?”夏祈也是個心軟的人,再者跟夏侯先生也相處了很多年,曉得此人除了懶點以外冇多大弊端,也就稍稍讓步道,“那你能教我些甚麼?”
公然,便見夏祈點了點頭,反過來一臉震驚地看向夏侯先生道:“你如何曉得?夏侯先生你難不成熟諳那女人嗎?那你能不能跟她說說,我不去那甚麼蒼嶺,我就要在家裡陪我爹孃!”
“夏侯先生,你如何了?”
“在山上便感遭到此地有股熟諳的氣味,冇想到果然是你。”女子冷冷開口。
“查甚麼處所?說來聽聽,老夫的腦筋裡就有一張輿圖,你說出來我給你查查。”
夏祈嘴角扯了扯,這算甚麼?逼迫拜師嗎?
“哈哈哈哈哈……”
夏祈冇得體例,想著頂多拉幾天肚子,便一滴不剩將那碗水給喝了下去。
“你還傻愣著乾甚麼?叩首啊!”夏侯先生催促道。
夏侯先生點了點頭,道:“這小傢夥與彆人不大一樣,他的靈海很強,的確就是靈海中的霸王,但也是以,他的靈海有些架空外界能夠稱之為‘渾濁’的靈力,以是他修煉的速率很慢,慢到了極致,他現在能有靈感境五層的境地多數是通過靈果接收得來的。”
夏侯先生全部從床上彈了起來,“你說那裡?”
“這是天意啊……”他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