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身邊俄然躥出一道人影,急倉促地往皇後的屍身方向跑去。
朝中大臣聽聞女眷的宮宴場上出了事,也齊刷刷地圍到了四周。
固然一閃而過,蘇素也認得出來,那人是皇後身邊的春蘭。
“皇上會同意?”
現在唯有位分最高,手抱著睿王,又安然無事的麗貴妃能夠措置這樁大事了。
麗貴妃眨了眨眼,抱著睿王,在王淵的護持下,走入慘不忍睹的會場:
有人驚叫一聲。
三皇子和皇貴妃倒是不知存亡。
這兩位都如此了,那本來離皇後很近的天子呢?
蘇素倉猝拉著麗貴妃,掩開口鼻,往禦花圃跑去。
司焱煦和蘇素坐上了回府的馬車,他才拍了拍蘇素的背:
蘇素心中一窒,是皇後做的?
三皇子倒是醒了,可也不管用了,他被炸傷的位置,恰好正在頭部。
“來人,將皇上送回養心殿,皇貴妃和三皇子送回廣陽宮,著宮中太醫速速前來診治,其他重傷的命婦,全數臨時送往聽風殿和鈴蘭殿,等待太醫診治,若傷情不是太嚴峻,則由家眷帶回府中……”
皇貴妃本就體弱,受此重傷昏倒,何時能復甦還未可知。
“傻倒是冇傻,就是半身不遂了。”
剛纔他觸到蘇素的手心一片冰冷。
麗貴妃笑了笑:
而從這幾位巨擘的傷情來看……
她有條不紊地安排,全然不似昔日裡的戰戰兢兢。
她本來還覺得,皇後就算髮難,也隻是針對皇貴妃,冇想到,她竟然打著和皇上同歸於儘的主張。
不過皇上本就是個薄情寡義之人,皇後本就不該對他抱有甚麼但願。
“皇伯父氣得吐血了。”
兩人回到厲王府,神采皆欠都雅。
蘇素不敢信賴地看著司焱煦。
冇等世人反應過來,春蘭已經抹了抹眼淚,猛地朝一旁的石柱撞去。
“貴妃娘娘如何也出來了,皇上但是愛好睿王愛好得緊,一會兒也離不開他呢。”
“三皇子該不會傻了吧?”
來人與厲王府是靠近的,直言不諱地解釋道。
“啊!”
“倒是個忠仆。”
侍衛們很快趕到了。
司焱煦倒是心中腐敗。
蘇素遠遠看到,宮人和侍衛們將場中受傷的女眷們抬出。
這時候,宮中便傳來了動靜:
“諸位大人如若無事,就先散了吧,皇上有何動靜,本宮會再讓王公公知會大師的。”
蘇素驀地間想起太子,這莫非是一報還一報?
皇後,想跟皇上和皇貴妃同歸於儘,還特地把三皇子也請了過來。
皇上倒是胸口另有起伏,看來還是活著。
“娘娘!”
來人歎了一口氣:
“皇後怕是對皇伯父斷唸了。”
“縣主,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