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莫要謙善。”
伏天心、善如與降大滔在四位師兄弟墓前恭敬施禮,即便伏天心,臉上也是掛滿淚水,麒麟元帥、九尾狐、石開山以及柳鳯芝雖與這四人並無寒暄,乃至之前從未與之瞭解,但是他們亦施禮表示對死者的哀思。
角端笑了笑,從地上掙紮爬起,說道:“我雖長居瓦屋山,可也知塵寰妖患,有勞元帥了。”
任誰也聽出這是反話,但是話是如此,事到現在又有何他法。
“來了?七郎呢?” 獵魔旗幫主短短半日彷彿老了十年,語氣降落。
而在一棵樹底下,麒麟元帥與石開山一眼便看到了一個身著粗布麻衣,肩膀上逗留著一隻胡蝶的中年男人,這男人正在睡覺,用一扇芭蕉葉遮了顏麵,非常蕭灑歡愉。
伏天心所說,令九尾狐有些討厭。
說著,角端大吼一聲,在中間那大樹上一撞,竟將本身的角撞掉,這統統隻是眨眼之間,即便麒麟元帥也冇有想到。
柳鳯芝笑了笑,將山兔連樹枝遞給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一臉虔誠地接疇昔,期間,麒麟元帥、石開山與青龍看著這一幕,的確到了發瘋的境地。
麒麟元帥也難掩對角端的佩服,道:“人間大劫除時,角端當記一功。”
“不敢,”柳鳯芝趕緊說道:“前輩真是讓鳯芝嚇了一跳。”
此話一出,世人紛繁側目,震驚地看著中年男人,待男人將那山兔連皮帶肉吃入肚中以後,倒是搖身一變,成了一隻獅身麟頭、長尾四爪,鼻子上有一支曲折似弓的長角的瑞獸。
“以天下百姓為要脅,迫使角端交入迷角,這手腕未免太高超了些。”
“好了?”男人謹慎翼翼地問。
中年男人伸了一個懶腰,活動筋骨,又道:“可以是能夠,隻不過端某在這瓦屋山,隻食山苔野菜,嘴中有趣,你們若能為我做一樣美食,角端之事,便包在我身上,這也算作一次小小試煉了。”
幸虧瓦屋山並非荒山,木料各處,而山兔山雞更是多見,不久以後,石開山便揹著一捆柴火,生起火來,麒麟元帥也是捉到了一隻山兔。
水木揚暗歎一聲,其實在伏天心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他未見何七郎,便模糊猜到了甚麼,現在聞言,對伏天心與石開山,他又能如何。
伏天心聽幫主問起何七郎,身子一顫,倒是直接跪倒在他麵前,說道:“幫主,對不住,是我冇有庇護好七郎。”
麒麟元帥禁止二人爭辯,道:“獵魔旗為救百姓,大義之下,我想角端也會義不容辭。”
人間北處,氛圍極其酷寒,多雲多霧,據傳極北之地是冇有絕頂的雪原,彼處火食希少,連妖怪也冇有多少,也是如此,那邊的天空倒顯得潔淨。
聽罷,水木揚答道:“實不相瞞,那玄武金剛盾是由我獵魔旗第一妙手嶽晴和所持,隻是,他已不在人間,而玄武盾亦被窮奇尋來的來天神斧所破,已經變成了碎塊,以風……”水木揚向後喊了一句,幻火點頭,本身後取出一個包裹,翻開以後,呈現了已經變成六塊碎片的玄武金剛盾。
“七郎為人豪放,也是你們當中較為年長的一名,他平生打獵惡妖,庇護凡人百姓,深知人間險惡,以是非常正視後輩,七郎既有此心,早已做了戰死的籌算,終究為救人而死,心願已了。”
九尾狐道:“未曾想人間另有能夠突破玄武盾的寶貝,現在四神兵缺一,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