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妖姐姐,我本來不肯定你和我夫君曾經有一腿的,但你這惱羞成怒的模樣,彷彿坐實了我的猜想啊。不過呢,我還是要說一句,你今後最好還是離我夫君遠一些,免得你現在的姘頭妒忌,也免得我一不謹慎,在我夫君麵前說了不該說的話。”
“小丫頭,你莫要得寸進尺!”兔妖氣得麵色都猙獰起來了。
“你放心吧,這個戰略靈的很,因為你並未出了這裡,以是靈氣仍然並未消逝,妖王不會起疑。並且,我一個男的,如何都不會虧損的,放心啦~”
“大王,我,我怕。”小手悄悄拽著上官恒的衣角,愈發惹人垂憐。
“如何,還生姐姐的氣呢?姐姐也是不得已,如果如果能夠挑選的話,誰情願做個好人呢,mm你說是不是?”
上官恒愈發趨近的身材,讓少女微微有些顫抖。
待兔妖走遠,少女迫不及待地問道:“如何樣,方纔解氣嗎?”
望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蘇纖塵淡淡一笑,低低道:“看不出來,這小黑,竟另有如此伶牙俐齒的時候。”
“喲,彆裝了,我曉得你醒著。”
“mm,時候太緊了,你也諒解諒解姐姐可好?”兔妖的眼睛紅紅的,不幸又敬愛。
“小黑,你可真夠大膽的,方纔你和我說,要和我互換身份的時候,就嚇了我好大一跳呢!”
兔妖閃身,前麵一個大箱子露了出來。
“比如姐姐你嗎?”少女說話毫不包涵。
兔妖扭著她那盈盈一握的小纖腰,走出了妖王的山洞。
“你嚇死我了!”石縫裡,一條小小的黑蛇開口道。
“妖王大人,是關於每日進貢之事。”
好似邀功的語氣,讓從岩壁的裂縫裡爬出的小黑蛇噗嗤一笑:“嗯,解氣。不過我不明白,為甚麼對著妖王你勉強責備,對著兔妖就頤指氣使呢?”
呼,少女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擦擦額上沁出的精密汗珠。
“是啊妖王大人,今後,您就是我的夫君了呢。”
除了給她報仇,另有彆的啟事吧?
“小黑,感謝你,我們素昧平生,你卻肯這麼幫我……”
“噓,有人來了,你快躲好。”
“像,方纔他如果,如果然的……”小黑蛇有些後怕地說道。
“這是?”少女明知故問。
“看不出啊小丫頭,你竟如此牙尖嘴利。”兔妖惡狠狠地說道。
“唉,首要我是實在看不下去你的傻勁兒了,才忍不住脫手的。”小黑故作深沉地說道。
上官恒將紅衣少女抱在懷裡,一同坐到了獸皮椅子上。
本來,“少女”是小黑,而“小黑”纔是少女。
“既然抵擋無用,還不如乖乖的,起碼不會受傷害。”
“是你啊。”少女一副懶懶的神采。
“妖王大人!”內裡俄然有人恭恭敬敬地叫道。
“討厭!哼,不睬你了~”
恰到好處的討巧,令上官恒不但不討厭,反而非常受用。
少女諷刺的語氣,讓兔妖的神采變了又變,終究忍不住憤恚地說道:“你彆覺得現在妖王大人寵著你,你就能為所欲為。哪天他嫌棄你了,有你好受的!”
“兔妖姐姐,你這話就不對了,我清楚見你好人做的很高興啊。”
“嗯,感謝……”
“本王現在才發明,本來,你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何事?!”被打斷功德的上官恒,此時表情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