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粉攤就擺在一棵大榕樹下,這榕樹枝條飽滿,葉片富強,烏壓壓地遮了一大片天。綠蔭底下襬著四張桌子,坐在這裡,吃上一碗白涼粉,幸運感自不必多言。兩人一邊吃著,一邊也就這麼聊了起來,先牽起話頭的一貫是何未染。
小曲眨眨眼:“我看哪,這蓮蓬也不準有冇有了,早給阿繚爹如許的人給采完了,就指著本日賣呢。”
“那成,也不勉強你,你便留下看我家的船。”阿繚點頭,又對其他三人道:“我能夠帶一個,我哥帶我將來嫂子,何姐姐、小曲、苦兒,你們哪個會劃?”
小曲攤手,苦兒聳肩,都是一副“我如何能夠會”的模樣。隻何未染點著下巴說:“我倒是能夠嚐嚐,應當不會很難吧。”
“瞧你這話說得,我娘可不是那樣的人。”阿繚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