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到灶房搜尋。”賴崇全察顏觀『色』,不等端木琪發話,便主動叮嚀部屬。不一會兒,幾名捕快從灶房提了兩個大麻袋出來,賴崇全翻開麻袋口兒,果然滿是青蛙,“將‘順泰樓’的廚子、伴計……全數給我拿下!”
“是。”賴崇全哪敢小覷半分,慎重地應了一聲,旋即叮嚀擺佈,“將麻袋裡的青蛙,全都放了!”
“敢問……小公子…”那位躲過一劫的捕快,謹小慎微地相詢,“…這‘順泰樓’如何獲咎您了?”
“小……小公子,不是…不是要把這些青蛙放了麼?”賴崇經內心惶恐不已,額頭盜汗直冒。
“大老爺,我冇……冇有去抓青蛙…”
“是!”四位捕快齊聲應道。此中兩名將麻袋口伸開,頃刻青蛙紛繁跳了出來,滿地逃竄而去,另兩名捕快各抓著一個麻袋底角,正籌辦將麻袋裡的青蛙全數倒出…
“拜見端木祭司,下官不曉得……會產生如許的事情。”刺史劉安勝獲得通報,就在方纔的當兒也倉促趕到了,便聽賴崇全細聲簡樸地稟告了狀況,“下官已命人收回版記,令抓了青蛙的百姓,將青蛙放生,若發明有私藏煮食者,杖責四十。另有,下官已派人到各大酒樓搜尋,限令他們立即將青蛙放生。”
跨出法度的捕快,也都停頓住,景象擺瞭然,上前拿人那不是找罪受麼?掌櫃的、掌廚的、跑堂小二的,更是噤若寒蟬,酒樓裡的門客早已經閉嘴,誠懇巴交在角落裡呆著,一時之間鴉雀無聲。
“端木祭司,如何措置這些刁民?”賴崇全恭敬谘詢。
“停止!”林遙見此景象,疾撥出聲,“你們一個個滿是蠢蛋,笨得像豬頭。”
“敢問……尊駕是神殿來的祭司麼?”捕快低頭麵向端木琪,躬身相詢。祭司袍的款式當然聽聞到,但『潮』州地處偏僻,在縣衙當差的捕快,戔戔小角『色』可貴見地。
“祭…祭司,我……我們知錯了…”此人腦筋略微復甦點,曉得是殺是刮全憑麵前這位高貴的神殿祭司一句話。
“把這些青蛙放了!”林遙衝著賴崇全叫道。
“這?”那捕快真是感到很難堪,從未傳聞吃青蛙有罪,但打死人但是大罪!不過,對於神殿的祭司而言,麵前躺著的四人即便是斷了氣,死活倒是個未知數……
“姑姑。”俄然聽得林遙說道,“他們的灶房裡,還抓了很多青蛙。”
“呃…”端木琪仍然啞口結舌,是真的無例可循。
端木琪舒出一口氣,走近那四名躺著的摔死之人,伸脫手掌念動法訣,巫力從掌心罩向一人的腦袋上。半晌以後,此人的脈搏動了,氣味有了,魂回過來了。
“呃…”捕快噎住,疑『惑』:吃青蛙有罪麼?
“姑姑…”林遙抬開端,敞亮的眼睛骨碌碌地望著端木琪,內心的憋屈誰又能夠猜得透呢?唯有晶瑩的淚珠,愴然滾落……
“…………”邱掌櫃漏風的嘴巴又咕嚕了一段話,端木琪和林遙聽得明白:人都被打死了,卻在這裡惺惺作態!
“彆混鬨了!”端木琪俯視林遙,確切有點氣。
“是…”劉安勝、賴崇全聆聽著,竭誠地應了一聲。
啪!倉促間,清脆的耳刮子聲響。
“下官『潮』州義安縣令賴崇全,拜見端木祭司。”一襲綠『色』官服的賴崇全向端木琪恭敬施禮,對邱掌櫃的叫罵充耳不聞,歸正也聽不懂他大聲叫罵甚麼,“邱掌櫃這該死的刁民,竟敢衝犯祭司,如何措置,還叨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