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林媽媽的女兒,難怪她感覺眼熟。
林媽媽目光一轉:“夫人是想再下一次手?”
這企圖,恐怕連傻子都懂。
李氏心疼下的討厭她看得清清楚楚,隻是你裝我也裝罷了。
“恩,本日你也累了,就歸去歇息吧,一會我就讓人疇昔。”李氏笑著朝蘇緋色擺了擺手,不肯再與她多說。
安排?怕是想在她身邊安個眼線吧。
“三蜜斯嚴峻了,夫人和其他三位蜜斯本日要去敬憫寺賞花,夫人請你也一起去,我這就幫你打扮。”嫣兒見蘇緋色的態度不差,不由鬆了口氣。
“是。”
她曾經幫宋淩俢殺過很多人,以是曉得一個刺客,一個好的殺人利器,最首要的一點就是啞忍,等候機會。
“那是,大蜜斯現在都快成皇後了,要不是......”嫣兒猛地發明本身講錯,從速閉嘴。
“方纔不是說安排人給她嗎,那就讓嫣兒去看著她,嫣兒是你女兒,我放心,記著,事無大小都要回報,一旦發明有任何不軌,立即送她上鬼域。”李氏說罷,又俄然好似想起了甚麼:“對了,明日我要帶三位蜜斯去敬憫寺賞花,你趁便讓嫣兒傳話,讓她一起來。”
“是嗎?”既然嫣兒想和她套近乎,那她不如就陪她說說:“我這頭髮哪能和大姐的比。”
三個丫環終究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而阿珠早已心如死灰。
林媽媽和劉媽媽是李氏最得力的兩個親信,現在劉媽媽被罰了,李氏就將林媽媽的女兒安排在她身邊。
“是大娘瀆職了,今後再有如許的事情固然來找大娘,大娘給你做主,隻是現在阿珠被罰了,你身邊也冇有個能夠使喚的人,不如就讓大娘替你安排吧。”李氏雙眼微微眯起,笑得一臉慈愛。
想必是她本日的行動引發了李氏的重視,也對,一貫脆弱的三蜜斯俄然脫手割了貼身丫環的舌頭,李氏不是傻子。
蘇緋色展開眼打量著麵前的人,這眉眼......如何彷彿在那裡見過?
“來人啊,把阿珠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逐出丞相府。”李氏大手一揮,這才一臉心疼的朝蘇緋色看去:“冇想到你平時受了那麼多委曲,如何不來和大娘說啊?”
她也不是,可她不能回絕。
“夫人明鑒,本日我親眼看到阿珠唾罵三蜜斯,不但如此,她還想打三蜜斯。”
“對對對,就是如許,阿珠常日裡就仗著三蜜斯性子好,底子冇把三蜜斯當主子看,吵架都是常常的事。”
“那......夫人的意義是?”
“你是?”蘇緋色實在想不起她是誰,隻好問道。
可她曉得她要忍。
因而她不怒反笑:“要不是甚麼?”
這話一出口,連蘇緋色都愣了愣。
“她明天直接把事情擺在我麵前,還句句委曲,句句在理,我能如何措置?不過這丫頭如此放肆,是該敲打敲打了。”李氏的語氣平平,目光卻鋒利得很:“都怪我當年一時心軟,冇把她和她娘一起殺了,本覺得她隻是個冇用的女娃,留不留都一樣,未曾想卻留下了個禍害。”
連一個小小的丫環都如許,看來丞相府真是個決不能掉以輕心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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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夫人新派來的服侍你的丫環,也是林媽媽的女兒。”嫣兒接收了阿珠的經驗,對蘇緋色恭敬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