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的婚事豈是你等能夠介入的?
宸公子俄然“砰”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嚇得正說到鼓起,喋喋不休口沫橫飛的兩位阿嬸頃刻噤聲,轉頭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她站在那邊,低垂著頭,手絞著秀帕,一副惴惴不安害羞帶怯惹人垂憐的嬌弱模樣。
十三四歲,還纔不過是個冇長大的孩子,在這個期間,卻已經能夠嫁人了。
本來覺得這事到這裡也該是結束了,但是卻誰也冇想到那劉家的蜜斯竟會親身找上門來。
“呃……”
說著,拉著正蹲在中間看了場好戲的自家兒子分開了。
他黑了臉,伸手便在她腦袋上敲了個爆栗子,怒道:“不準笑!再笑,信不信我揍你?”
“是啊,這還很多虧我家那口兒呢。前次在端木大夫家見了這小夥子,就感覺此人長得實在是姣美,厥後與人提及來就忍不住讚歎,成果一下子就吸引了人來,還是慶豐鎮的劉財主,想要招贅個好半子。”
這女人看起來十三四歲,細皮嫩肉白裡透紅,就像……君修染明天早晨喝的那碗狼筋草米粥。
菊花阿嬸也是滿臉訕訕,說著:“我還覺得這該是段好姻緣,那劉蜜斯也是和順的好女人,冇想到反而是你們不奇怪了。”
院子裡一下子就溫馨了下來,然後忽有“噗”的一聲,那個終究忍不住的噴笑了出來。
他看向她們,扯著嘴角說道:“多謝兩位阿嬸這麼體貼我,不過我還小,冇想要這麼早就訂下婚事。”
黑孀婦扯了她一下,又笑著說道:“那我們也未幾打攪了,明天但是中秋呢,理該一家人在一起纔對。”
你妹!
這的確就是奇恥大辱啊!
見他如此說,兩位阿嬸又齊齊鬆了口氣,然後菊花阿嬸說道:“你這話可不對,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都已經十五歲了,再不找個好女人從速定下,今後年紀大了,想要再找好女人可就難了。”
端木宸當即又是嘴角一扯,眉頭一挑,臉上的笑容又生硬了幾分,道:“即便真要找媳婦,也自有我母親為我操心,兩位阿嬸就彆操心了。”
黑孀婦也應和著,說道:“就是這麼說的,十五歲也不小了,是時候該訂婚了。我這裡就有個好人選,是個和順並且還知書達理的好女人,明天還特地和爹孃過來看了小夥子一眼呢,哎呦,返來的時候那叫一個麵泛桃花啊。”
端木崢瞥他一眼就頓時又將視野收了歸去,淡然說道:“小弟的婚事,自有家中母親為他做主,還輪不到我來多嘴。”
兩位阿嬸頓時“噌”一下跳了起來,看著散落在了地上的桌子,頓時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