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寧清,對此地很有點依依不捨,端木恬見此,不由嘲弄的說道:“娘何必對個空屋子依依不捨的?爹爹就在都城,您歸去對著他依依不捨含情脈脈的豈不更好?”
真是幸虧及時趕了返來,不然的話……
這一行人一起朝著都城前行,走得並不快,乃至於他們終究昂首能看到火線都城巍巍城牆的時候,已經是七月中旬,離小寶貝的週歲都不敷半個月了。
端木恬看著在馬車裡扶著坐凳晃來晃去的小寶貝,悄悄彎起了眼角。
目光跟著那小肉爪子轉了兩圈,三殿下勾著唇角笑得既親熱又暖和,既輕柔又慈愛,然後終究伸手將小寶貝從馬車內拎了出來。
找不到媳婦,就得削髮當和尚?
馬車中間,是君修染騎馬而行,小寶貝直溜溜的盯著爹爹座下的駿馬,大眼睛閃啊閃,閃啊閃,張著小手就要往外撲出去。
端木恬坐在馬車內看著中間父子兩這一副和樂的風景,目光更加輕柔,模糊有點點光彩在美眸當中浮動,彷彿……非常戀慕。
“恬恬,你也要來一起騎馬?”君修染側過臉來看著她,笑意盈盈。
“能承蒙王妃喜愛,是它的福分。”
這可真恰是溫香軟玉滿懷,讓三殿下都不由連心也跟著柔嫩了,悄悄托起他的小身子在馬背上轉了個麵,讓他在他身前,在馬背上穩穩的坐好了。
“爹!爹!”
小小的身子在空中閒逛,他卻涓滴也不懼,反而將小肉爪子揮動得更歡,小嘴裡源源不竭的湧出歡樂笑聲,並就這麼張著小手一把撲進了爹爹的懷裡。
山路顛簸,小寶貝在馬車內被顛得有點不歡暢,小肉爪子拍著坐凳咿咿呀呀的說著甚麼,彷彿是在讓它溫馨點,彆顛了小寶貝。玩了一會兒,他又扶著孃親的手爬上了凳子,翻開窗簾將小腦袋探了出去。
他們返來得悄無聲氣,冇有轟動到任何人,輕車簡從,悠悠的駛入到了都城內,穿過盤龍街,朝城北的端木王府而去。
“哦,這主張不錯。”
很明顯,跟小寶貝比擬,某伉儷兩已經得寵了。
他可喜好被孃親如此和順的撓一撓,摸一摸了,不由自主的彷彿又有點昏昏然的想睡覺了!
端木王府門口的侍衛們看到那悠悠而來的馬車,也看到了中間旁那更加悠哉的三殿下以及更加粉嫩敬愛的小世子,不由一怔,然後有人敏捷回身奔進了王府,其彆人則站好,施禮道:“拜見王妃,拜見三殿下,拜見郡主,拜見小世子!”
雖離健步如飛另有一段間隔,但也不遠了吧?
“削髮當和尚?”
“……”王妃,不帶您這麼刺激人的!
她聞言倒是輕撇嘴,說道:“你可彆虐待了你的馬兒。”
端木恬細心回想了下前些天收到的飛鴿傳書,那上麵所謄寫的內容,鏗但是淩厲,激烈並極其峻厲的要求他們必須在小寶貝週歲前回到都城,如果萬一冇有趕上為小寶貝停止的週歲宴,那麼今後都不消再踏入到都城裡來了!
小寶貝倒是一複生二回熟的伸手抓住了爹爹手中的韁繩,一副他也正在策馬奔走的模樣,悄悄蹬著小腿,很歡樂。
“彆說是三年,便是三十年,也得保護好了!”
他說:“你們也都年紀不小了,是時候該籌辦籌辦娶媳婦了,便趁著那一個月從速把媳婦娶了吧,誰若完不成任務,嗯……恬恬你感覺該如何懲辦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