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說完,卻聽眾強盜一陣喝彩,為首的老三轉頭笑道:“飛雲山近在麵前,我們就要到家了!”
隻見龍青鸞拍著小手從君天真身後走出來笑著說道:“這馬糞的滋味好嗎?你嘴巴那麼醜,正該用馬糞洗洗纔好。”
三哥就是三哥,這斧子一拿出來,那小女人怕是想走也走不了啦吧?
說話間,隻見白光微閃以後,一把大大的鬼頭斧被老三擒在了手裡。
看她這幅迷惑的模樣,君天真終究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指了指前麵那矗立入雲的山巒說道:“如此窮山惡水,如果不去看看倒還真是怪可惜的呢!”
“水,水……”老三指著本身的嘴巴,艱钜的說著。
他說完,低頭對懷中的龍青鸞眨了眨眼眸。
君天真挑挑眼角說道:“這前提很簡樸,就是我也要同妹子一起上飛雲山!”
“懦夫說的是,要讓我妹子與麒麟馬同你上山並不難,隻需懦夫承諾我一個前提便可。”
這氣勢讓站在四周眾強盜一陣喝彩。
老三此時一頭紮在小順捧著的帽子裡,用溪水玩命的沖刷著嘴裡馬糞的味道,耳聽到君天真竟然要走,猛的抬開端來吼道:“想走!先問問老……我手裡的這把斧頭!”
眾強盜表情刹時變得靚麗了起來,老半夜是哼著小曲兒在步隊前麵帶路,其他的人則圍在龍青鸞與君天真四周,很有些眾星捧月的意味。
許是被龍青鸞這番斷交的表態給震住了,又或者是被這麵前這對兄妹“存亡與共”的親情所撼,眾強盜竟是一個個的麵麵相覷,不知該說甚麼纔好。
君天真單手扶額,伸手密切的點了點她的鼻尖說道:“青鸞,你想多了。”
看到老三竟然能夠利用隨身空間,想必也是個修行者,隻是境地約莫隻是觀幽初境,可龍青鸞還是忍不住“咦”了一聲。
君天真寵溺的笑笑,將手中臟了的帕子順手扔下,說道:“好了,走吧!”
“嘿嘿,驚駭了吧?勸你乖乖的和我上飛雲山上去,到時候吃香的喝辣的,總不會虐待了你就是!”老三笑眯眯的揮動動手中的鬼頭斧,帶起一片片落葉在半空中飛舞。
說完,他伸手指了指君天真的鼻尖。
老三與眾強盜被她說得一愣愣的,他們看著騎在馬背上的這一男一女,心中頓時生出了無窮感概!
……
龍青鸞眨巴了一下眼眸,她有些不明白君天真口中那不需求的費事到底是甚麼?
這黑壯的老三不過是仗著蠻力外加上觀幽初境的修為纔敢如此猖獗,讓她經驗一下這個莽夫不好嗎?
眾強盜腳步一僵,均昂首望著老三,那眼神裡頭含著三分驚駭,七分惶恐,看起來竟有種不幸兮兮的感受。
龍青鸞不在乎的抿抿嘴角,放想開釋真元將這斧子震飛,卻冷不防的被君天真拽了一下,身子堪堪躲過那鬼頭斧的同時,也跌入了他的懷中當中。
“青鸞,你又玩皮了?”君天真說著,從袖中拿出一條素色的帕子,和順的將龍青鸞的雙手捧在此中,細細的擦拭著。
倒是老三在這時候大吼一聲:“他奶奶的,滾個球!都給老子站住!”
“君天真,你乾嗎?”龍青鸞有些不解的抬眸問道。
“呃?莫非你不是要行俠仗義?那我們去強盜窩裡做甚麼?難不成去做客嗎?”龍青鸞有些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