鰻魚精撓撓頭,嘿嘿一笑,眼裡卻還是閃動著神馳光芒,其他精怪們相視一笑。
“放心,隻要清婉公主冇出嫁,我們都有機遇娶她。”這時,一隻金鱗鰻魚精俄然挺直腰身,眼裡閃著熾熱光芒,嘴角揚起一抹自傲笑意,胸鰭拍得水花四濺,“她這般自在隨性、姿容絕世,哪個水族兒郎不動心?”
喜好遙遙一夢非故交請大師保藏:遙遙一夢非故交小說網更新速率全網最快。
“她是這五湖四海中最燦爛的明珠,才情卓絕,心腸又仁慈得冇了邊兒。”洞庭水君目光迷離,仿若回到那些舊光陰,mm於珊瑚叢中吟詩弄曲,引得魚群環抱、水花都沉浸。
“黑魚哥,公主向來愛自在,四周玩耍,探秘水域,這般藏起來,怕是不當。”一隻小龍蝦怯生生道。
四周聽眾皆屏住呼吸,腦海勾畫那絕美畫麵,心生神馳。角落裡,一隻年幼的河蚌精怯生生開口:“我也聽聞,清婉公主不但貌美,還常助強大水族,誰家有難、哪方水域渾濁,她都親赴解困、淨化整治。”
中間的蟹將晃著大鉗子,螯尖相互磕碰,收回“哢哢”聲響,應和道:“就是說嘛,我前次特地候在她常去的鮫人集市,從早比及晚,集市都散了,連個影子都冇見著,隻聽旁人說她臨時改了主張,跑去了深海熱泉尋奇珍貝母咯。”
世人先是一愣,旋即發作出一陣轟笑,一隻扇貝精“噗”地噴出一口水,合起貝殼又趕快撐開,打趣道:“哇,你…我們隻想見清婉公主一麵罷了,你倒好,你反而想娶她!”笑聲中儘是戲謔與讚歎。
“你們莫非不想娶她嗎?”黑魚精橫眉立目,身上鱗片因衝動豎起,泛著冷硬光芒,“特彆是你,”他鋒芒指向一旁的白鰭豚少年,“你見過清婉公主,你莫非就不想娶她放在家裡,僅本身具有嗎?”
在這水澤浩渺、水族聚居之地,動靜總如靈動水流,穿越於各湖各莊之間。酒館內,杯盞交叉,蝦兵蟹將、魚倌蚌女皆聚於此,酒霧氤氳中,談資正熱。
“當真?”旁坐的綠衣龜仙伸著脖頸,綠豆小眼儘是思疑,縮在殼中的身子都探出大半,“咱這水族地界,美人兒是很多,可這般盛讚,莫不是你醉了扯談?”
鰻魚精臉漲得通紅,卻梗著脖子不肯畏縮,“怎的,隻許你們眼巴巴盼著見,不準我心存念想?我聽聞公主雖愛玩,卻也心胸悲憫,常助強大,如此才子,若能相伴餘生,護她持續暢遊四方,豈不美事一樁。”
……
“孽緣啊孽緣……”他幾次唸叨,每一聲都砸進心底,砸出懊悔的深坑。他悔怨冇早些禁止,悔怨聽任她奔赴那必放心碎的情網,悔怨在運氣猙獰獠牙下,有力迴天,空守著這具甜睡軀殼,囚於回想樊籠,被自責的潮流,日複一日地沖刷、啃噬,卻仍期望著,有朝一日,能喚醒這舊夢,重迎她的眸光與含笑。
“這洞庭的清婉公主可真的是容顏絕塵,見她一麵,畢生不忘!”一尾銀鰭錦鯉精,滿臉漲紅,酒意上頭,話匣子一翻開,儘是傾慕讚歎,魚尾在凳下衝動甩動,濺起幾點酒珠。
“唉,那清婉公主四周愛玩,想要見她很難呐。”一隻藍尾鬥魚精滿臉無法,鰭梢耷拉著,“聽聞她前些光陰去了西海探秘珊瑚奇林,上月又現身北海冰淵,撫玩那千年一綻的冰蓮,行跡飄忽不定,我們守在這洞庭周邊,哪能等閒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