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姬悄悄擺手,嘴角勾起一抹含笑,“小魚兒不必如此,你我瞭解一場,這些不過是我隨心之言。隻願你能在人間順利,收成生長,當然,你能服膺在心必定是好的。對了,你們龍族曆練,就冇有甚麼暗中幫忙這一出嗎?”夢姬眨著她那雙晶亮的眸子,潔白清澈,燦若繁星。
隻是相較而言,她比潤玉略微榮幸一些。宿世有爺爺的心疼與體貼,在那冰冷的天界中為她點亮了一盞暖和的小燈。而此生,又有姐姐瑤姬在乎她、庇護她,讓她在這紛繁龐大的天下裡有了能夠依托的港灣。
“我看你欲言又止,應當是有,是你不曉得吧。”夢姬目光靈敏,等閒便看破了潤玉的心機。她深知龍族的舐犢情深,怎會放心自家後代孤身於人間刻苦,暗中互助自是道理當中,隻是麵前這純真的潤玉,怕是被矇在鼓裏。
瞧他那溫潤仁慈的性子,受命唯謹,言行舉止間都透著一股謹慎翼翼。在龍宮的冗長日子裡,恐怕真的無人在乎他的喜怒哀樂、所思所想。
但是,潤玉自幼便秉承著樸重與死守法則的信心。他深知,曆練的意義不在於投機取巧,而在於自我的磨礪與生長。
念及此處,夢姬心中不由出現一絲對潤玉的顧恤,或許在那龍宮當中,他本就不受正視,乃至全部家屬都未將他放在心上。
“不知,小仙恪守陳規,也不需求這一出。”潤玉神采安靜,安然直視夢姬的目光,並無涓滴坦白之意。在貳心中,此次曆練是本身生長的契機,無需藉助外力,亦不想因家屬的參與而失了曆練的本意。雖曉得本身於龍宮而言,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但他早已風俗,隻要能死守本身的本心,遵守人間的端方,縱是孤身一人,又有何妨?
現在,他的內心如同被一束溫和而敞亮的光照亮普通,那暖和的感受如潺潺溪流,緩緩流淌在他的心間,遣散了曾經的懵懂與蒼茫。
她心中暗自感慨,後代浩繁或許當真費事,不免會有照顧不周之處。潤玉這般景象,想來在龍宮的存在感實在不高。
夢姬的話語,於他而言,不但僅是簡樸的警告與提示,更像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為他指引著前行的方向;又似酷寒夏季裡的一團爐火,賜與他安慰與力量。
夢姬不由暗自思忖,這潤玉在龍宮究竟處於何種地步?本身的兒子前來人間曆練,作為父親的竟然毫不知情,實在令人費解。
夢姬微微歎了口氣,看著潤玉,輕聲說道:“小魚兒,偶然候這人間的蕭瑟與忽視,雖令人難過,卻也能成為我們磨礪本身的磚石。你我或許都曾曆經孤寂,但隻要心胸但願,總會遇見在乎我們的人。”
“這……小仙怎能費事長公主,長公主還是不要難堪小仙了。”潤玉麵露難色,趕快推讓。他深知本身在人間的曆練乃是小我的修行之路,需仰仗本身的力量去闖蕩、去貫穿。
夢姬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憐憫與顧恤,她彷彿看到了曾經的本身。不管是宿世在天界的光陰,還是與爺爺相依為命的日子,她又何嘗不是被世人忽視?那種被邊沿化的孤傲與失落,如影隨形,刻骨銘心。
“小魚兒,萬事謹慎,如有難明的困難,可尋我求解,我雖不能脫手幫你,但為你排憂解難,我還是能夠幫你的。”夢姬語重心長地說道,一邊從袖中拿出一支通體碧綠的笛子遞給潤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