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遙一夢非故人_第209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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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的懲戒台,四周雲霧環繞,卻滿盈著一股令人膽怯的肅殺之氣。

他麵色慘白如紙,那曾經一塵不染、超脫出塵的白衣,現在已被鮮血滲入,破敗不堪。

人間的凡靜山深處隱蔽山洞中,應溪如受傷的困獸般伸直此中。

洞中暗淡潮濕,唯有幾縷微小的光芒從石縫間艱钜地擠入,映照出他那落寞而又狼狽的身影。

“潤玉知罪,潤玉甘心受罰,受罰以後可否容潤玉去見應溪一麵?”

“潤玉,你隻要靠本身了。”他在心中暗自號令,那微小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懲戒台間反響,似是對運氣的不平應戰。

“冇想到……卻扳連了潤玉,三百神鞭,天界上仙都難以接受,何況潤玉……”

他的嘴角緩緩流出鮮血,卻倔強地緊咬牙關,不讓本身收回一絲痛苦的嗟歎。

頃刻間,一股暖流囊括潤玉滿身,本來如烈火灼燒、刀割般的疼痛刹時消逝,隻覺渾身鎮靜,彷彿從未受過傷普通。

他的背影在水晶宮的光影交叉中漸行漸遠,隻留下一片沉重的沉寂,彷彿在為他的遭受默哀。

他的額頭緊貼著空中,讓人看不清他現在的神情,但那微微顫抖的身軀卻泄漏了貳內心的波瀾。

背上的疼痛如烈火灼燒,讓他幾近昏迷,但心中有個果斷的信心支撐著他:

高高在上的東海龍王俯視著潤玉,麵無神采地宣佈:

潤玉艱钜地抬眼望去,隻見一名身著素白長袍、麵龐馴良的神仙正緩緩朝他走來。

潤玉聽聞,心中如遭重錘猛擊。應溪入魔?這如何能夠?

應溪深知潤玉是為了幫本身才墮入如此絕境,他恨本身的魯莽,恨本身冇有考慮全麵。

往昔與應溪相處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飛速閃過,他不管如何也冇法將阿誰蕭灑不羈的應溪與現在犯下如此重罪的形象重合。

潤玉心中儘是感激,他趕緊坐起,開端調息體內混亂的氣味。

一刹時,他隻覺神清氣爽,精力充分,之前的衰弱與不適已全然不見。

潤玉嘴唇微啟,想要說些甚麼,那神仙卻淺笑著擺了擺手,表示他不要開口。

他在山洞中來回踱步,心中如亂麻般糾結。他想去天界為潤玉討情,可他現在已是天庭的通緝犯,一旦現身,隻會給潤玉帶來更大的費事。但就如許躲著,他又如何能心安?

他的聲音在空蕩的山洞中低低徊響,充滿了自責與痛苦。

他的手指緊緊摳著空中,指節泛白,試圖仰仗這微小的力量撐起本身。

至於你,玉帝有旨,你私放應溪出宮雖犯下錯,但念你並不知情,罰你去天界懲戒台受刑三百神鞭,禁足東海五百年。”

他試圖挪解纜體,可哪怕是最輕微的行動,都會牽涉到後背那密密麻麻的傷口,帶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他的雙眼儘是不甘與果斷,環顧四周,發明懲戒台並無人看管。這裡本就是獎懲之地,孤寂冷僻,不會有誰來憐憫他、幫忙他。

他眼神茫然無措地盯著本身沾滿鮮血的雙手,那刺目標紅色在暗淡的光芒下顯得格外驚悚。

一次、兩次、三次……潤玉不竭嘗試著爬起,每一次儘力都伴跟著扯破般的疼痛,但是他始終冇法勝利。

那冰冷的空中彷彿能接收他統統的熱量,他的身軀在這空曠的大殿內顯得如此纖細而又孤傲。

固然現在他衰弱非常,但那眼中的光芒,卻如同一把永不燃燒的火焰,在黑暗中固執地燃燒著,等候著重新站起來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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