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那我們現在去哪?”小七扯了扯夢姬的衣袖,眼中儘是獵奇與等候。
“不必報恩了,我不過是順手救下她。”潤玉語氣平平,說完便回身,不欲多言,抬腳邁步拜彆。
可如果就這麼歸去了,蜜斯那性子,準得把他們一頓臭罵,這可如何是好?
昨日偶爾遇見公子在南街義診,我家蜜斯特讓我們前來請公子與她相見,劈麵稱謝,也好酬謝這拯救之恩呐。”
“幾位女人,我家老穀主和少穀主都不在穀中,我也不曉得他們去了那邊。”語氣不卑不亢,透著一絲疏離。
“那裡那裡,鄙人不過是略儘綿力罷了。”潤玉溫潤含笑,謙恭迴應。
他緩緩掃視世人,很快認出此中幾位是數日前他救下的那名女子身邊的部下。心中瞭然,想必這口中的蜜斯便是那女子無疑。
夢姬微微點頭,上前一步說道:“如果你們老穀主返來,就說知名山的夢女人有事找他。”
“你們家蜜斯?”潤玉抬眸,夜色雖深,卻難掩他目若朗星。
“女人,我還冇說完…”小七話未說完,一名少年倉促追了出來。
夢姬緩緩說出山名,她深知,若那位老穀主是天界神仙,必然曉得她的身份,這是她在仙界行走的一種默契與依仗。
“頭兒,就這麼讓他走了?”中間有人見狀,倉猝出聲問道。
每日,陸連續續的百姓紛繁慕名而來,隻為求他一診。潤玉從晨光微露忙至夜幕深沉,剛剛纔診完本日最後一名病人。
“去都城。”夢姬的聲音淡淡地,彷彿那都城於她而言,隻是一個平常去處。
“我們家蜜斯想要見你,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為首的中年男人腔調雖客氣,卻帶著不容回絕的倔強。
“你就是免費義診的大夫?”潤玉剛走出病人家裡不遠,一群人便如潮流般圍了上來,為首者目光灼灼地問道。
那日他但是親眼瞧見潤玉瞬息之間就將那些窮凶極惡的山匪打得落花流水,其武功高強得很呐,若他們現在用強,那必定是自討苦吃,絕無勝算。
望聞問切時專注當真,寫藥方時更是幾次考慮、謹慎落筆,每一味藥、每一個劑量都細心考慮,恐怕有涓滴差池而貽誤病情。
他在人間行醫,隻願救死扶傷,並不想捲入莫名的是非糾葛當中。
少年心中暗自思忖,不是說要找少穀主嗎,如何現在又找老穀主?
“都城?那是甚麼處所?”小七皺著眉頭,在她的印象當中,並無如許一個地點。
少年目光一閃,似是對“知名山”之名有所震驚,但他並未多問,隻是恭敬回道:“夢女人放心,若老穀主返來,我定會照實傳達。隻是穀主行跡向來飄忽,歸期難定,還請女人莫要過分焦心。”
“我隻是一個雲遊大夫,不熟諳你家蜜斯。”潤玉微微拱手,語氣不卑不亢,腳下法度卻未挪動分毫。
小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恍然,隨即又被鎮靜代替。
“是我,幾位有何要事?”潤玉神采安靜,心中卻已警悟,從這些人的架式,他便曉得來者不善,這類無端找茬之事,他在人間曆練這段光陰已見多不怪。
自踏上此人間曆練之旅,他對待每一個前來求診之人皆儘力以赴。
在人間的雲州城,潤玉的義診之處仿若但願的燈塔。
“你姑姑?”這麼年青?少年前麵那句冇說出口,他清算儀表朝她們一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