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芸娘_第十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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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陳掌櫃到了。”守門小廝恭謹稟告。

姚老爺和姚夫人坐在正堂的黃花梨圈椅裡。於嫲嫲對奴婢使了個眼色,除了白芍、紅纓和紅袖,其他丫頭婆子們都施禮退了下去。

“你本日做的不錯。”秦源笑道。

秦源見此,心中不覺發笑,他這個所謂的大哥,一貫用人不疑,大抵從未想過本身身邊的人已經都是他的了吧。

“朝中定見反麵,如果我們抓住阿誰細作,有所發明的話,還能管束秦業一二。現在,我們隻能自保為上。”趙慎落下一子,本來已成敗象的一角卻活絡起來。

陳掌櫃的一頭盜汗都被嚇出來了,不敢回話。

因而紅袖一五一十的將姚芸娘前夕如何讓她偷出小廝服製,如何下車換裝束,以及最後如何和芸娘走散的顛末說清楚,乃至連之前偷跑去西市的事情也交代了。白芍則說了她們是如何從一品軒回到福緣茶館,如何得了秦公子幫忙的顛末。說到秦清時,姚夫人特地看了眼姚蓮孃的神采,隻見她神采無異後,也就冇說甚麼。

陳掌櫃進屋施禮後,謹慎翼翼的站鄙人首。麵前這位二公子,表麵看著暖和有禮,實則凶險又奸刁,不像他們至公子,固然表麵看起來非常冷酷,實則是個公道柔嫩的人。如若不是因為他阿誰不成器的兒子,本身又如何會被二公子抓住把柄?先夫人對他們一家也是寵遇的,但是他隻要這一個不成器的兒子啊!

“殿下,我們剛查的臨安暗藏的金人細作,就被髮明陳屍於蕭家鋪子。”江時嚴擔憂的說道,“我擔憂朝中有人……”

“你下去吧。”秦源無所謂的揮揮手,就像趕走一條流浪狗一樣。

姚府的小佛堂供著一座白玉文殊菩薩,是姚夫人當年為了求子特地從廟裡請來的。以後,就長年供奉著,鮮花生果從未間斷。於嫲嫲端出一個豐富的蜀錦墊子,心疼的說道:“這是最厚的,夜裡老是寒涼,您謹慎些。”

姚夫人頓了頓,回到圈椅前。姚萱娘奉侍她坐下後,姚夫人開口道:“至於你芸娘,禁足半年,罰抄《女誡》《女訓》各百遍。”她深吸一口氣持續道,“從徹夜起持續七日,每日到小佛堂罰跪一個時候,靜思己過。”

一向未出聲的姚老爺則放下茶杯,問道:“這位公子可有說他是哪個世家府上的?”姚芸娘搖了點頭。她天然是坦白了些事,比如她冇提那把匕首,更冇提他們的阿誰所謂的商定。

“讓他出去。”秦源放下紫竹狼毫筆,賞識本身剛寫的《蜀道難》。他的字不如父親,卻也有一番風騷神韻。

陳掌櫃忙將腦袋搖得跟撥浪鼓。

“說,一個一個說,明天到底產生了甚麼事!”姚夫人的口氣非常的峻厲。

陳掌櫃被他這一番話嚇的神采都白了,不曉得二公子到底是甚麼意義。

“那就是我很嚇人?”秦源的口氣淡淡的,眉眼微挑。

姚老爺起家,背過手看著一旁的景德鎮青白釉刻花纏枝牡丹紋梅瓶,歎了口氣道:“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夫人,我徹夜同張廖在外書房商談,你早些回房歇息吧。”張廖是他最得力的幕僚。

陳掌櫃哆顫抖嗦的跪地叩首,一句話都說不出,隻能不竭的叩首。

蕭家十年前還是臨安城裡的首富,蕭老爺不測過世後,蕭家就由蕭夫人掌家。不久後,竟連獨一的孫子也被人拐走。蕭家長年設花紅尋覓這個孫子,卻始終杳無訊息。蕭家也至此式微了,但是,瘦死的駱駝終比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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