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嚴峻地說道:“繁華哥,你咋啦?”
陳繁華躊躇了一下,說道:“那好,肖大哥,我聽你的。”
紅玉說道:“看來這個肖石頭對你已經動了殺心,留下來更傷害,繁華哥,我真怕啊。”
這位表弟姓薑,叫大海,家在關中渭河一帶,很早時候肖石頭跟著父母去過那邊一次,肖石頭父母過世後,兩家就很少有音信。肖石頭把這位表弟讓進客堂,酬酢過後,兩人坐下來。
肖石頭歪著頭看著他們,哼了一聲說道:“不對吧,深更半夜的,你他孃的給誰耍猴去啊?該不是出了性命案吧?”
陳東來奸刁地說道:“爸,我早都睡著了。”
看到肖石頭家裡還是這麼敷裕,薑大海非常詫異,透暴露擔憂的神情。薑大海說道:“表哥,現在天變了,你還守著這麼多屋子乾啥?還不給相好的分了。另有那些地,留著都是禍害,也給大師分了。”
陳繁華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幾步,轉頭看著紅玉說的:“我們先穩住他們,等他們放鬆防備,我們再找機遇走。”
陳繁華笑笑,欣喜著她說道:“冇事,肩膀上捱了飛子,現在好多了。”
肖石頭對勁地說道:“屋子嗎,另有六十多間,三十多間街房,家裡的屋子你都看過了,六間四進,地盤嘛,木胡關大部分地盤都是我的,那些不長莊稼的瘦田纔是他們的,你問這個乾啥?”
陳繁華笑笑說道:“我命大,在大山裡碰到一名老伯,是他救了我,還采藥治我的傷,要不然我早就見閻王了,這幾天,我一向在老伯那邊養傷。
薑大海坐定,喝了一口茶水說道:“石頭哥,你家裡另有多少間屋子?多少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