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肖石頭。肖石頭經曆了一個難眠的冗長夜晚,想起紅玉,再想想本身的病妻,越想越不是滋味,論權勢,本身在木胡關能夠說是呼風喚雨,論財帛,也冇人能比過他,可就是身邊冇有像紅玉那樣的美嬌娘,感慨人生不快意十之八九。固然紅玉已經做了陳福貴的老婆,但他堅信絕對能讓紅玉委身與他。
紅玉用手摸了一下陳東來的額頭,陳東來的額頭滾燙。焦急地說道:“繁華,東來發熱了,要去看大夫。”
陳東來複蘇過來,第一眼瞥見了紅玉,討厭地推了她一把說道:“壞女人,你走,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陳東來瞪了她一眼,含著敵意說道:“你走,我不要你。”
陳東來使出滿身的力量大呼著:“她不是我媽,我媽已經死了,爸,你讓她走,讓她現在就走,我不想看到她。”